这条链子看清楚再动手。这不是逞能的时候,这是把这一村人的命当事的时候。”
叶婉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火堆里的柴发出一声轻响。
后半夜轮到林宇守。他没有睡,坐在火堆边手里握着那枚书翁给的古玉符,玉符贴着掌心微微发温。
“老人家,”他在心里道,“你说这道题压了千年,今天我们就要去解它了。要是解开了这一村人就能走了,要是解不开就算埋在这座村里也不能让它们再被困一百年。”
他把玉符贴回胸口,抬头看向东南方。那里的荒草黑沉沉的。
铃响的时候天边刚泛起第一线白。声音很轻,在寂静的山里却像一把刀刮在耳膜上。
“叮——”
四个人同时睁眼。没有人问是谁没有人喊,四道身影几乎在铃响的同一刻从地上弹了起来。林宇的手已经按在了桃木剑上,他看向铃响的方向——东南方土坡下方那片荒草。
草在动,不是风吹的动,是有什么东西正压着草一步一步往这边来。来的不止一个,是四个,三男一女,都穿着深灰的短打腰上系着一条黑带,是邪宗祀徒的打扮。
他们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撞上四个人。为首的男子脚步顿了一下,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林宇身上。
“是他?”他哑着嗓子道。
“谁?”他身后那个女子问。
“长老画像上那个人。”男子道,“临海城里让黑卫副使栽了跟头的那一个。”
“就他?”女子打量林宇一眼,“看着也不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因为林宇已经拔剑了。没有多余的言语,剑尖遥遥指向他们。
“先遣队?”林宇道,“来古村干什么?”
“你说呢。”男子忽然笑了,“长老的规矩,撞上的就不用问了。拿下。”
两个字像是号令。他眼底的黑气一翻手一抬,一道墟气凝成的刃风贴着草尖直奔四人而来。
“来了!”林宇低喝一声人已经横在四人最前头。桃木剑出鞘,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抡圆了硬劈,脚下错开半步剑身斜斜一引,那道刃风贴着剑脊滑过去被带偏了方向,擦着他们身侧嗤地斩进土里犁出一道半尺深的沟。
刃风被引开的那一瞬林宇自己也有点意外。从前他接这样的东西靠的是蛮力是气势是以伤换伤,剑身能不能卸掉对方的力量他从来不去想也来不及想。可这一剑他的手腕记得怎么走,剑尖画过的那道弧起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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