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典籍与卷册。有泛黄的实验记录,有画满诡异符纹的祀纹图谱,还有一摞一摞,用牛皮纸包着的册子。空气里,浮着一股陈旧的墨香,和淡淡的、挥之不去的腥气。
陈风举着那只能量记录仪,在书架间缓缓走了一圈。仪器上的指针,跳了几下,又缓缓回落。
“这里的波动,比那三层地窖还浓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都是好东西,也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好家伙。”陈风随手抽出一本册子,翻了两页,眉头便皱了起来,“这些……都是邪宗的东西?”
“是他们的家底。”苏雨桐也取下一本,翻了翻,“祭祀流程、符纹推演、阴物饲育……连实验的记录都在这。”
“实验?”叶婉皱眉,“什么实验?”
苏雨桐翻开那册子,指着一页,道:“你看这个——‘取三月龄婴血,配以阴时辰砂,入陶罐,封口七七四十九日,可得极阴之气。’”
叶婉的脸色,又白了几分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陈风也翻开一册,“‘以活人饲墟兽,饲满百日,可令墟兽认主。’”他念完,呸了一口,“邪宗这些狗东西,是真不把活人当人。”
“所以,更得把它们的老巢,连根拔了。”林宇的声音,从石室最里面传来。
“别乱翻。”林宇的声音,从石室最里面传来,“当心有机关。”
叶婉没敢乱动,只隔着一丈远,探头看那些书架。
她看见,靠墙那排架子上,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只陶罐。陶罐封口,贴着黄符,符上的朱砂,早已干透,变成暗褐色。
“那些罐子里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,“装的什么?”
“血。”苏雨桐只看了一眼,便道,“封了至少五年。”
叶婉的脸色,白了几分。
“别看了。”林宇道,“先找要紧的东西。”
他说的“要紧的东西”,就是那扇保险柜。
他站在最里面那堵石壁前。那面壁上,嵌着一只保险柜,铁皮厚重,上了三道锁。锁孔周围,刻着一圈细密的祀纹。
林宇伸手,按在那圈祀纹上。
“嘶——”
一股灼痛,从指尖窜上来。那祀纹,竟是活的,像是认出了他,微微发亮,又缓缓熄灭。
“认血的锁。”苏雨桐走过来,看了一眼,道,“得用这座宅子主人的血,才能开。”
“副使的血,行不行?”陈风问。
“行。”苏雨桐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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