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压不住的那一天。”
“所以,邪宗是铁了心,要把他弄回来。”陈风道。
“每千年……”林宇的声音,有些发涩。
“命格与墟主高度契合……”苏雨桐也凑了过来,目光落在那页纸上,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重启上古野祀……唤醒墟主……”陈风的脸色,也变了。
“这书里说,轮回祀主一现世,天地墟气就会朝着他汇聚。”林宇道,“等墟气聚得够多了,邪宗就能借他的命,把墟主唤醒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陈风一拍大腿,“怪不得邪宗的人,处处盯着你不放。从矿区到老宅,再到这当铺地窖,他们追着你的痕迹,一步一步,布的这盘棋。”
“可我明明……”林宇低声道,“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不用你做什么。”苏雨桐道,“只要你活着,只要你在,墟气就会往你身上聚。你就是那根引信,不用点火,自己就会烧起来。”
“那就把引信拆了。”陈风道,“他们想拿你点火,咱们就把你的命,攥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攥得住吗?”林宇问。
“攥不攥得住,先攥了再说。”陈风道。
林宇看着他,沉默片刻,忽然,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,先攥着。”他说。
“等等。”他忽然道,“这书上说的野祀,跟咱们在矿区、在老宅碰上的那些,是一回事吗?”
“差远了。”苏雨桐摇头,“那些,不过是小打小闹。真正的上古野祀,是拿一城人的命,去填的。”
“一城人?”叶婉的声音,微微一颤。
“至少。”苏雨桐道。
石室里,一时,没有人说话。
那一页的下方,还附了一段命格特征。
生辰、命理、五行、血脉……一行一行,写得清清楚楚。
那字迹,苍劲而古老,像是几百年前,就有人,一笔一画,写下的。
林宇的手,开始发抖。
叶婉就站在他身侧。她看见他指尖发白,想开口,又咽了回去,只默默伸手,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他读得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,像是在读自己的判词。
“……生于亥时,八字纯阴。五行缺火,命带孤煞……”
“自幼身怀阴咒,气海异于常人。后颈生墟引纹,可通墟气……”
“……其血,可为野祀之引……”
“其命,可续千年墟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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