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林宇读到这里,再也读不下去了。
他忽然,觉得很冷。
不是那种受凉的冷,而是从骨头缝里,一寸一寸渗出来的冷。
他一直以为,自己这些年,是在躲一场无妄之灾。如今才知道,他根本不是被灾祸找上的。
他是灾祸本身。
或者说,他是那场灾祸,等了千年的引子。
苏雨桐说过,那道阴咒,是他体内一颗不知何时会炸的雷。
如今他才明白,那颗雷,从不是他自己长出来的。
是有人,种进去的。
“生辰……相同。”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,“命理……相同。五行……相同。血脉……疑似墟主血脉……”
“后颈有墟引纹,自幼身怀阴咒,气海异于常人……”
林宇读到这里,忽然,想起了一桩陈年旧事。
那是他第一次阴咒发作的时候。痛得满地打滚,浑身滚烫,几乎要死过去。可就在他最难受的那一刻,他清清楚楚地记得——
有个声音,在他耳边,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:
“快熟了。”
那时他只当是烧糊涂了,听岔了。
如今想来,那两个字,怕是从始至终,都不是一句病中的呓语。
他猛地合上书,脸色,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其血,可为野祀之引。其命,可续千年墟局。”
他低声,把这两句话,又念了一遍。
“我的血……我的命……”
石室里,安静得可怕。
“林宇……”叶婉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这……这说的,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林宇说。
那两个字,很轻,却像两块巨石,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陈风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苏雨桐握着那只瓷瓶,指尖,微微发白。
原来,从始至终,他都不是意外卷入这场祸乱的。
他是被选中的人。
“轮回祀主……”林宇重复着这四个字,忽然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那笑声里,没有半分笑意,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一直以为,我身上的阴咒、这后颈的纹路,都是命不好。”
“原来,是有人,一直在等着我。”
“林宇。”苏雨桐的声音,难得的,有些发紧,“你别多想。这卷书是邪宗写的,写的人,未必就全说真话。”
“可它对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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