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点里的抵抗,在副使倒下的那一刻,便彻底瓦解了。
那些残存的祀徒,见连副使都死了,一个个丢下兵刃,瘫坐在地,再没有半点斗志。有几个还想往地道里钻,被陈风一脚踹翻了两个,剩下的一看逃不掉,索性抱着头,蹲成一排。
“别杀我……别杀我……”一个黑脸汉子,抖着嗓子喊,“是副使逼我们干的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陈风一脚踢开脚边一柄弯刀,冷声道:“逼你们干的?那地窖里那些血奴,也是副使逼你们抓的?”
那黑脸汉子一噎,缩着脖子,不敢再吭声。
苏雨桐没理会他,只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,道:“镇秘司的人,应该快到了。”
话音未落,甬道那头,果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一队穿着灰青短打的镇秘司人手,鱼贯而入,为首的,是个留着短须的中年人。他看见地上那副使的尸体,瞳孔微微一缩,随即拱了拱手:
“四位辛苦。剩下的事,交给我们便是。”
“嗯。”林宇没多话,只点了下头。
“对了。”陈风把地上的兵刃踢到一旁,道,“后头那三层地窖里,还有些被关着的血奴。铁门后面,还关着个东西,你们小心着些。”
那中年人面色一凛,追问道:“铁门后面?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风摇头,“反正是邪宗拿活人血养着的,不是善茬。你们要动它,最好先派懂行的人看看。”
那中年人点了点头,立刻分派人手,往地窖去了。
“走。”林宇没看那些收尾的场面,只低声说了这一个字,便转身,朝据点最深处的方向走去。
陈风、苏雨桐、叶婉对视一眼,都跟了上去。
据点最深处的路,他们还没走过。
那是一条斜斜向下的甬道,两壁每隔一段,就嵌着一盏铜灯。灯里的油,早已烧干了,只剩下一截焦黑的灯芯。叶婉取出一只火折子,点燃,一一点亮。
昏黄的光,照亮了甬道深处那扇厚重的石门。
“这地方,比那三层地窖还往深里挖。”陈风压低声音,“邪宗的人,是把整座宅子,都掏空了。”
苏雨桐没有接话。她侧耳听了一会儿,才道:“没人。走吧。”
石门后,就是那间摆着满满当当书架的石室。
——据点最深处的石室里,摆着满满当当的书架。
那些书架,高及屋梁,密密麻麻,塞满了各式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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