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同时虎视,我等万难支撑。”
粱乙埋剖析过后,说出心中早已盘算好的方案。
“把刺客的身份,栽赃给吐谷浑。”
“青塘吐谷浑与我党项世代仇怨,历年征战杀伐不绝,双方血债累累,天下皆知,就说青塘吐谷浑忌惮老王整合河西的力量,派遣死士潜入灵武王宫,行刺老王。”
“如此一来,对内,少主你便可名正言顺继承党项王位,你为报父王之仇,集结河西各部,挥师征讨吐谷浑,大义名分在手,足以压制国内野利荣一众异己,对外,对大梁和大辽,我们立刻上表,主动认错臣服,将之前进犯金明,三川谷的罪责全部推给已故老王旧部。”
说到此处,粱乙埋看向元昊,语气加重。
“但是臣服归臣服,表文之中,必须悄悄埋下棱角,要写出少主心中对大梁依旧存有不服。”
元昊眉头一挑。
“既已称臣,为何还要显露不服?”
“若是一味卑躬屈膝,大梁朝廷便会轻视河西,视我党项为唾手可得的附庸,留有几分桀骜不服的姿态,大梁才会忌惮我们的战力,不敢肆意压榨河西,外示臣服以暂缓关中方向的兵戈,内存锋芒以凝聚党项各部人心,此乃夹缝求生之道。”
粱乙埋缓缓解释道。
“更为重要的是,要做给辽国看,我们并不是完全臣服于粱国,还有被拉拢利用的机会,这样方才能稳住两个大国。”
元昊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
这个计策,几乎是当下唯一的活路。
同时心里对粱乙埋忌惮不已。
他虽然代表了党项青壮派,和野利荣等守旧派水火不容,但在汉化上面却有着共同话题,那就是坚决抵制。
杨德明是重用汉臣,打算借助汉人的帮助,构建文法,制度,元昊却觉得党项人之所以能以偏僻之地,威压大梁这等强国,靠的却是鲜卑祖先传下来的游牧野性。
野利荣则是为了保住自身权势。
所谓汉化制度,其实就是中央集权,构建从上到下的行政框架。
这个框架对国家,对百姓,乃至对财政,军事都是好事,唯独对手握部族生杀大权,堪比汉人节度使的部族首领是坏事。
原因很简单,看看大梁那些手握重兵的总兵,再看看那些名义上统管一省的封疆大吏。
皇帝想要他们死,一纸诏书便能做到,虽然这份诏书颁发下来,还要跟两府扯皮,可一旦得到宰执们的同意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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