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惨叫声、刺刀入肉的声音混在一起,血腥味浓得化不开。沈砚之也冲进了敌群,一个北洋军士兵举着刺刀朝他刺来,他侧身躲过,反手一枪托砸在对方的脸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他夺过刺刀,捅进了另一个敌人的胸口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枪声渐渐稀疏。北洋军的残兵举起了双手,街面上到处是尸体和伤兵。沈砚之靠在一根电线杆上,大口喘着气,军装上沾满了血迹,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刺刀,刀刃卷了口,上面沾着暗红的血。
“总指挥,藩台衙门拿下了!”一个通讯兵狂奔过来,满脸兴奋,“谢鸿勋被打死了,他的副官投降了,说邓如琢早就跑了!”
沈砚之长舒一口气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他扶着电线杆站起来,对通讯兵说:“告诉各部队,肃清残敌,安抚百姓,控制全城。让韩主任带人去藩台衙门,接收文件档案,特别是孙传芳和帝国主义勾结的证据。”
“是!”
中午时分,南昌城彻底平静下来。阳光终于穿透云层,洒在残破的城墙上,给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。沈砚之带着指挥所的人员进入藩台衙门。这里已经挂上了“国民革命军北伐军总指挥部”的牌子,几个士兵正在撕掉孙传芳的告示,换上北伐军的安民告示。
院子里,谢鸿勋的尸体被摆在地上,胸口一个弹孔,眼睛瞪得大大的,死不瞑目。沈砚之瞥了他一眼,对身边的参谋说:“厚葬了吧,好歹是个军人。”
他走进大堂,这里曾是江西巡抚办公的地方,如今成了北伐军的临时指挥部。桌上堆满了缴获的文件和地图,韩慕侠正在和几个政治部的人翻查,脸色凝重。
“发现什么了?”沈砚之问。
韩慕侠抬起头,递给他一份文件:“这是孙传芳和英国领事馆的密电。他们约定,如果南昌失守,就由英国军舰协助撤退,条件是把赣江码头十年的租借权给英国。”
沈砚之扫了一眼文件,冷笑一声:“卖国贼,到死都不忘卖国。”他把文件扔在桌上,“把这些证据印成传单,散发给全城百姓,让大家看看,孙传芳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韩慕侠又递过来一本账册,“这是孙传芳搜刮的民脂民膏,光是南昌城里的当铺、钱庄,他就占了十几家。里面还有他给北洋政府高官行贿的记录,段祺瑞、张作霖都有份。”
沈砚之翻开账册,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数字映入眼帘,触目惊心。他合上账册,对周孝庭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