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也是说给在场所有心存疑虑的士绅听。
沈砚之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语气放缓:“老先生,我不是来跟您吵架的。我是来告诉您,也告诉在座诸位:我沈砚之带兵打仗,不是为了坐你们的位置,也不是为了抢你们的财产。我是为了不让任何人,再因为‘不得已’,去啃树皮,去丢脑袋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楼下滚滚长江。
“这天下,终究是百姓的天下。谁要是挡了百姓的路,不管是满清,是北洋,还是谁,我沈砚之的刀,就不认人。”
张敬之沉默良久,终于长叹一声,放下佛珠。
“副军长一番话,字字泣血,老朽……受教了。武昌商会愿捐银元五万,粮米千石,以充军需,慰劳将士。”
沈砚之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:“银元粮米,我收下。但我更想收下的,是老先生的一颗心。这武昌城,光靠我们拿下来还不够,还得靠你们,把它管好。”
张敬之深深一揖:“老朽愿尽绵薄之力。”
……
宴会散后,沈砚之没有回军部,而是让柳青崖备了车,去了趟汉口。
汉口租界,一处不起眼的石库门前。他让警卫留在门外,独自叩响了门环。
开门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,看到沈砚之,先是一惊,随即迅速将他拉进门内。
“沈先生!您怎么亲自来了?这里太危险了!”
“危险也得来。”沈砚之摘下军帽,露出花白的鬓角,“老陈,我需要你帮我送批东西去上海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递给中年人。
“这是武昌城防图,还有吴佩孚残部在鄂东的潜伏名单。你通过你们的渠道,务必在三天内,送到上海党中央的同志手里。”
中年人接过油纸包,神色凝重:“沈先生,您这是……”
“武昌不是终点,革命也远未成功。”沈砚之望着窗外租界里耀武扬威的外国巡捕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“宁汉之间,怕是要生变故。我得让那边知道,这边还有人醒着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问道:“对了,伊藤那边,有什么动静?”
“伊藤博文最近活动频繁,频繁接触孙传芳的代表,似乎在策划什么‘南北调停’的阴谋。另外,他还在收买溃兵,准备在鄂东制造骚乱。”
“果然……”沈砚之冷笑,“这条日本狐狸,鼻子倒是灵。告诉同志们,提高警惕。等我把江西的事料理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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