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地啃;三、让‘土坦克’上。”
“土坦克”是三纵的发明。把八仙桌翻过来,盖上几层浸透了水的棉被,底下装上轮子,由四个战士推着,顶在前面挡子弹。这种笨办法,在抗日游击战时用过,没想到今天又派上了用场。
“车胜科,你带突击营,跟在‘土坦克’后面。”沈砚之盯着他,“别硬冲,利用弹坑和地形,一步步往前挪。我给你配一个工兵排,专门挖蛇形交通壕,直抵敌前沿。”
“明白!”车胜科把包扎好的胳膊往怀里一揣,转身跳下砖窑,吼道,“七师的人,跟我上!”
……
下午三点,总攻开始。
雨势稍歇,但天空依旧阴沉得可怕。
“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”
三纵的所有火炮同时怒吼,炮弹划破雨幕,砸向月浦镇外的地堡群。泥土、碎石、钢筋、血肉,被炸得漫天飞舞。敌人的重机枪哑火了片刻,但很快,从更隐蔽的暗堡里,又喷出了火舌。
“土坦克”出动了。四张八仙桌,四条壮汉推着,像四只笨拙的乌龟,在泥泞的稻田里艰难爬行。子弹打在湿棉被上,噗噗作响,偶尔有一颗***过来,直接把桌子掀翻,后面的战士立刻补上去,再推一张。
爆破组跟在后面,每人抱着一个二三十斤重的炸药包,腰间别着几颗手榴弹。他们利用“土坦克”开辟的短暂安全区,像猴子一样敏捷地跃出,滚进弹坑,再跃出,朝着地堡匍匐前进。
“老赵!小心!”一个年轻的爆破手看见前面的战友被机枪扫中,半个身子浸在血水里,他红着眼,一把抓起地上的炸药包,继续往前冲。
距离地堡还有二十米,他被一道铁丝网拦住了。他没有犹豫,直接从背上抽下一把大剪刀,“咔嚓”一声剪断铁丝,然后一个翻滚,滚到了地堡的射击死角。
“同志们,再见!”
他把***一拉,将炸药包塞进了地堡的射击孔。
“轰——!”
地堡炸开了花,碎石和残肢飞溅而出。那爆破手却没能再站起来——他被爆炸的冲击波掀进了泥潭,再也没出来。
“好样的!”车胜科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,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举起驳壳枪,“二排长,带着你的人,从炸开的缺口冲进去!”
二排长应了一声,带着全排跃出战壕,像一股决堤的洪水,涌向敌人的阵地。刺刀见红,手榴弹爆炸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沈砚之站在砖窑上,双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