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国共合作彻底破裂已成定局。党中央已经决定,将工作重点转向发动工农武装暴动。我来,是想问问你,下一步有何打算?”
沈砚之苦笑:“我现在的处境,你们应该清楚。新桂系视我为眼中钉,部队补给困难,随时可能被肢解。”
“这正是我想说的。”先生目光灼灼,“党中央认为,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,对革命至关重要。我们希望你,能暂时隐蔽下来,保存实力,等待时机。必要时,可以率部独立行动,建立自己的根据地。”
“独立行动?”沈砚之心中一动。
“对。”先生点头,“像贺龙、叶挺同志那样,拉起一支真正属于人民的队伍。当然,这很危险,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智慧。”
沈砚之沉默了。他想起在云南讲武堂时立下的誓言,想起蔡锷将军临终前的嘱托,想起龙潭血战中那些年轻士兵期盼的眼神。革命,难道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?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沈砚之最终说道。
“好,我们等你的消息。”先生站起身,“但请记住,无论何时,只要你站在人民一边,党和人民都不会忘记你。”
送走先生后,沈砚之在窗前站了整整一夜。窗外的玄武湖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远处的紫金山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天快亮时,他做出了决定。
他叫来魏青山,吩咐道:“去准备一下,我要去一趟武汉。”
“武汉?去见汪精卫?”魏青山惊讶地问。
“不,去见唐生智。”沈砚之目光坚定,“新桂系容不下我,蒋介石那边更是死路一条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,看看能不能在武汉政府那里,为弟兄们谋一条生路。”
他深知,这趟武汉之行,凶吉难测。但他更清楚,在这风云变幻的乱世,唯有主动求变,方能破局。
……
九月下旬的武汉,比南京更加燥热。
沈砚之抵达汉口时,正值汪精卫召开“迁都武汉”的庆祝大会。街头张灯结彩,鞭炮齐鸣,仿佛昨日的血腥屠杀从未发生。
但他敏锐地察觉到,这座城市的繁华之下,隐藏着更深的危机。码头上的工人罢工此起彼伏,报童叫卖的报纸上,充斥着“讨蒋”、“护党”的口号,但字里行间,却透着一股虚弱的无力感。
唐生智的第八军司令部设在原德国租界的一栋洋楼里。这位“湖南王”如今是武汉政府的军事支柱,手握重兵,气焰嚣张。
沈砚之递上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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