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腐的官威。此时,大厅内正上演着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。
沈砚之的副官长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,将几名穿着中山装、戴着白手套的特务拦在门外。双方互不相让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“诸位,这里是军事禁区,没有卫戍司令部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擅闯!”副官长手按枪套,厉声喝道。
为首的特务处长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:“奉南京特别委员会密令,缉拿**分子李诚等人。沈军长纵兵包庇,已属通敌嫌疑。识相的,立刻让开!”
“放屁!”副官长怒道,“李诚同志是我三师的优秀政工干部,参加过龙潭血战,身上还有伤!你说抓就抓?”
“是不是**,不是你说了算!”特务处长一挥手,“来人,给我搜!”
眼看双方就要动手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刹车声。沈砚之在一众卫士的簇拥下大步走入大厅,军靴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稳而威严的声响。
“谁敢搜?”
沈砚之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重锤,砸得在场所有人呼吸一滞。他径直走到特务处长面前,目光如刀,直刺对方心底。
“沈……沈军长……”特务处长被这股气势所慑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李诚是我三师的少校党代表,九团的干事也是我部功臣。”沈砚之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,拍在桌子上,“他们在龙潭,是用命在打孙传芳!现在仗刚打完,你们不去抚恤阵亡将士,不去安抚百姓,反而把刀子捅向自己人?这就是新桂系给南京城的‘新气象’?”
特务处长强自镇定:“沈军长,这是上峰的命令。**分子混入我军,图谋不轨,若不肃清,后患无穷。您身为党国高级将领,当知大义。”
“大义?”沈砚之冷笑,“什么是大义?驱除鞑虏、恢复中华是大义!打倒军阀、平均地权是大义!不是拿着鸡毛蒜皮当令箭,对着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开刀!”
他猛地转头,对副官长喝道:“传我的命令,三师政工人员,全部集中到军部保护起来。没有我的手令,谁敢动他们一根汗毛,我唯你们是问!”
“是!”副官长立正敬礼,带着士兵将那几名特务强行请出了大厅。
特务处长脸色铁青,却不敢发作。沈砚之如今是北伐的功臣,手握重兵,威望正隆,新桂系虽想掌控南京,但也不敢轻易与这位“护国将军”撕破脸皮。
“沈军长,您这是公然抗命,后果自负!”特务处长撂下一句狠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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