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布利多站在张海游的书桌前,对着她这个假期经常用的东西施咒。
魔杖尖泛起淡金色的柔光半空里渐渐浮起细碎的银白光点,像被风牵着似的,慢悠悠往东边飘。
光点飘得很慢,越过庄园的屋顶,越过郊外的树林,一直往海岸线的方向去。
张远山站在旁边,背绷得笔直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团光,气得脸色发白。
他还抱着一丝侥幸,想着她顶多是不想去上学,在外面耗够了、钱花光了,自然就回来了。
可光点飘到港口的位置,忽然晃了晃,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似的,一下碎成了星屑,再没了踪迹。
邓布利多收回魔杖,轻轻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他,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:“张先生,定位咒追踪不到了。海游小姐已经不在英国境内,最后消失的位置是东边的港口。看方向是往远东去,十有八九,是回国了。”
张远山整个人僵了一瞬,搭在书桌边缘的手猛地收紧,硬实木桌的边角被他指尖硬生生掐出几道浅痕。
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,此刻沉得像结了层冰,连下颌线都绷得发颤。
他先前怎么也没敢往这一步想。
张海游在族里的保护等级,一直是族里顶格的。
自打被张拂水送回来起,明里暗里跟着的护卫就没断过,吃喝住行全有人盯着,连出门去集市都得提前清一遍周围的生人。
这回她在英国读书,族里特意拨了四个人在伦敦守着,明着开铺子做买卖,暗里全是护着她的。
她的行李是他亲手收拾的,零花钱按月给,连车站都是他亲自送上站台,看着她进去之后才走的。
谁能想到,她早就算好了一切,连半点口风都没漏,就这么孤身一人,漂洋过海跑回了国。
汪家的人这些年一直在找张家人的破绽。
他声音压得很低,喉结滚了滚,尾音里裹着压不住的火气,语气都发了颤,“她身边半个护卫都没带,也根本不知道国内有多危险,万一她出了事。”
话到嘴边戛然而止。
他不敢往下想,汪家跟张家斗了几百年,下手从来阴狠。
真要是落在他们手里,逼问族里的秘辛都是轻的,汪家人做事可不择手段。
张海游从小被护得严实,只知道族里有仇家,却从没真见过汪家的手段,就凭着一身半吊子功夫,竟敢单枪匹马往回闯。
斯内普靠在窗边,黑袍垂在地上,闻言眉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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