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。
唯心派则认为,比干以凡人之泪重新长出的心,比任何原装心都更真诚。这两派吵了数千年,从来不曾分出胜负。”
他将目光从文曲星君身上移开,扫过殿中众神,语气中的冷厉又重了几分。
“但本座今日告诉你——你文曲星君,便是唯心派的代表人物之一。你从比干在世时,便一直主张修改天规,以适应当前三界格局的变化,孔固的新规则草案,也是你在背后推动的。你分明是在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文曲星君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殿中铜鹤香炉里的沉香烧完了最后一茬,青烟在殿柱之间缭绕不去,将穹顶上那幅三界星图熏得微微泛黄。他将玉笏缓缓收入袖中,朝太白金星深深一揖,声音依旧是温润平稳的调子,但在这平稳之下,多了一层细微无奈的叹息。
“首座,末官与首座共事数千年,从封神之战后便在天枢院担任文职辅臣。末官对天枢院的忠诚,从未有过丝毫动摇。但末官方才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不是因为唯心派的主张——是因为末官比在座任何一位,都更仔细地核查了陆悬鱼的案卷。
他在天界监狱公审张汤时,当着四派监审的面,逐条击穿了腹诽罪和有罪推定,但他从未在天规的字面意义之外,提出任何一条新规矩。他将规则修订的权力留给了四大派系,他所要的只是一个公平审判的机会——这个要求,在天规中有没有依据?有。
文曲司掌管天界所有文书档案,末官比任何人都更清楚——此人不是要推翻天庭,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替那些被不公律条冤屈了几百几千年的无辜者讨一个公道。首座若此时派天兵围剿他,形同用武力镇压一个在法理上站得住脚的合法申诉者,这对天枢院来说,后患无穷。”
太白金星将右手从天枢令戒上缓缓移开,负在身后。他的面色依旧冷峻威严极不容置疑,但他的手指在袖中却轻微克制地颤抖了一下。
文曲星君这番话,恰好击在了他内心深处最不想面对的那道裂缝上。他缓缓转过身,背对着殿中众神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“退下吧。”
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压在大殿玉砖深处厚重的寒气之中。
众神散去之后,太白金星独自坐在正殿那张寒玉椅上。几案上那三份文书还摊开在原处——左边是天界监狱改革后,囚犯数量锐减的统计报告,中间是孔固那份仍未批复的新规则草案,右边是那份关于失落秘境能量波动的紧急密报。
他靠在椅背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