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抗拒之力一层层地撤去。他将财神之气从丹田提起沿经脉缓缓注入掌心,然后用力往前一推。
光门无声地向内侧滑开了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陆悬鱼和崔钰并肩踏入光门,云团紧跟在陆悬鱼脚边。光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合拢,那些金绿色符文光线重新编织成完整的门形,悬浮在虚空中。
陆悬鱼站在门内,双脚踩在了一片柔软厚实的草地上。草叶是鲜亮的翠绿色,每一根都长到恰好没过脚踝的高度,踩上去像是踩在整床新弹的棉被上。他抬头望去,天空是那种最纯净最透亮的湛蓝色,几朵白云在天际缓缓飘浮,云的形状蓬松而柔软,和他在庐山见过的云海没有任何区别。
阳光很暖但不灼热,照在皮肤上有一种刚刚好的舒适感。
远处是一片广袤平整的田野,田野里种着粟、麦、稻、黍,每一样庄稼都长得整齐茁壮。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田野之间蜿蜒流过,溪水在鹅卵石上滑过时,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。村中百姓三三两两地在田间劳作,或在溪边浣衣或在村口闲坐,每个人看上去都安逸满足,没有争斗,没有吵闹,没有尔虞我诈。
好一幅安居乐业的画卷。
崔钰将一枚破障符握在手中,蹲下身用手指在草地上轻轻按了一下。草叶在指尖的按压下有弹性地弯下去,抬起手指之后又极快地弹回原状。他将沾了草叶汁液的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,然后站起身来说:
“这草是真的。土地也是真的,阳光和风也是真的。墨平是墨家传人——墨家最擅长的就是机关术,将假的做到和真的一模一样,对他来说不难。”
陆悬鱼沿着溪边的小路朝最近的那座村落走去,崔钰和云团跟在后面。离村口还有几十步时,他看清了那些在田间劳作的农人——他们穿着同样的粗布短褐,颜色是千篇一律的灰褐色,款式完全一致,没有任何装饰,没有任何差别。
一个在溪边浣衣的妇人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,他注意到她身上的布裙,和远处田间那些农人的短褐是同样的灰褐色,头发用同样式样的木簪束成同样的髻,连木簪的长短粗细都完全一致。她低头继续浣衣,手上的动作和旁边几个妇人完全同步,同样用棒槌敲打湿衣,同样浸入溪水中漂洗。
村口有几个孩童在嬉闹,他们穿的衣服也是同样的灰褐色,同样是粗布的材质,同样没有任何装饰。他们玩的游戏是互相传递一只藤球,藤球是同样的材质同样的编法,球面上的纹路都一模一样。几个孩童将藤球推来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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