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连光的颜色也应该绝对公平。”
他以望气诀探之。经过通神之境的加持,此刻在他识海中展开的感知范围,远比在人间时更广更深。他睁开眼时,整扇光门在他眼中已经不再是那些金绿色符文光线的编织体,而是一层薄透脆弱的透明屏障。
屏障内部,一片祥和宁静美好的景象正在缓缓铺展开来。
蓝天白云,绿草如茵。田野上阡陌纵横,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一般。远处有几座村落,村舍白墙黑瓦,排列得整整齐齐,家家户户门前都种着同样的树,树枝修剪得一模一样,连树冠的形状都完全相同。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田野之间蜿蜒流过,溪水不深,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被冲刷得浑圆光滑。
溪上有几座石桥,桥的样式和尺寸完全相同。
田野里有农人在耕作,耕牛拉着犁在田间缓缓前行,农人扶着犁跟在牛后,步伐不快不慢。村舍里升起了袅袅炊烟,烟柱笔直地升上去,没有一丝风将它们吹散。几个孩童在村口嬉闹,但距离太远,只能看到他们动作的轮廓——他们似乎在玩某种游戏,举手投足的幅度完全一致,像是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的木偶。
“门内一片祥和。”陆悬鱼将右手从光门前收回,转头看向崔钰,
“我看到了田野、溪流、耕作的农人、炊烟——画面没有任何破绽,每一帧都像是最完美的田园画卷。”
崔钰没有看光门,只是缓缓开口:“这便是墨平所造理想国的幻象。在他屠村均富之前,墨守之堡里那些居民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。绝对公平,绝对秩序,绝对和谐——所有不美好的东西都被他抹去了,连同产生不美好的可能性一起。”
云团在光门前将鼻尖凑近符文光线小心地嗅了嗅,背上的毛发在同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。不是那种普通警惕的竖毛,而是从脖颈一直炸到尾尖,每一根银灰色的毛发,都在那诡异的七彩光芒中微微发颤。
它猛地退后了两步,发出低沉压抑紧张的呜咽,尾巴僵直地垂在身后,四只爪子死死抠在脚下的黑曜石地面上,像是在警告所有人——这扇门后面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。
陆悬鱼低头看着云团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又抬头看了看那片依旧一片祥和的七彩光芒,沉默了片刻,将右手按在光门正中央那道最粗最亮的符文光线上。掌心触到光线的一瞬间,通界石碎片在他怀中同时亮了起来。
光门没有抗拒他——他能感觉到那些金绿色符文光线,在自动识别他通界之主的身份烙印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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