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一个背情忘心的。
可他赶到京城时,看见的却是锥心刺骨的一幕。
他永远记得那一天。
他还没有赶到尚书府,就有一队送嫁的队伍迎面相遇。
路人奔走相告,那是尚书府嫡女出嫁。
鞭炮齐鸣,锣鼓喧天,喜轿和满街的喜气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他呆滞于马上,看到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新郎,浓眉大眼,意气风发,看见喜轿的眼神像沾了蜜,浓的化不开。
一帘之隔,在满眼的红色中,他知道轿中的就是曾与他互许终生的那个人。
不是云家的云瓷,而是纪家嫡女纪池韵。
她竟就那样迫不及待的另嫁他人。
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他也曾在痛苦中回想,如果当时他不是想给她一份惊喜,告诉他自己其实是东平侯府的世子,是长公主的儿子,会不会她的选择会不一样?
但他又想,也许结果会更不如。
如果纪行周本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东平侯死在战场上,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东平侯的儿子?
后来也不知道是心中的不甘,还是不相信他们曾经的感情是那样的不堪。
他也留意过她的消息。
他曾幻想,也许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无奈听从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可京中都在传,新科榜眼与新婚娇妻夫妻恩爱,伉俪情深,甚至有一次他亲眼看见,她与那位新科榜眼周鸣鹤相携站在一起,她脸上没有不情愿,只有新婚的娇羞。
他看见周鸣鹤拉住她的手,眼神温柔,她回望,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温婉端庄。
无法接受那样的场景,他几乎是自虐一般,向皇帝舅舅请求外放。
所以这些年,他极少在京城。
他始终没有找到当初的答案,又或者他早已知道当初的答案,只是不愿意接受。
他恨她,他更恨自己,恨自己控制不住的会想起她。
他想看见她的狼狈和凄惨,如果她不狼狈不凄惨,怎么能算是报应呢?
可当她真正狼狈和凄惨的时候,他又忍不住伸出援手去帮她。
他竟舍不得她真的落到那样的境地。
这段时间,五城兵马司的人往周府附近巡查的班次都多了三批。
他不想承认是怕她在周府出事,毕竟,周鸣鹤的母亲连带着府中下人强抢儿媳嫁妆的事都做得出来,也许会做出更过分的事,万一报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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