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庆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,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从那天开始,他们之间就不应该再有什么交集。
聂铮:“……”
看着他背影远去,聂铮叹气。
他明明还是在意的。
可是当年那个女人伤他太深了。
身为兄弟,他不想裴渊亭再陷进去。
可他现在分不清,他到底是会陷进去,还是压根没出来?
当年他深夜买醉,痛苦到万念俱灰,在普望寺中住了三个月,跪求住持给他剃度。
要不是他是侯爷和长公主唯一的儿子,现在他大概已经成了佛门中人。
他的痛苦挣扎,借酒浇愁,沉迷醉乡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样子,聂铮都亲眼目睹过。
因为当初被伤得太深,所以现在他都已经二十六岁,始终不肯成婚。
侯爷和长公主都为他的婚事发愁,却也不敢深劝。
他们担心说的多了,又激发裴渊亭不好的回已,万一他一时想不开,这次真的剃度了呢?
这也是聂铮一直讨厌纪池韵的原因。
以情为刀,毁人一生。一个没有心的女人,本身就不配得到幸福!
现在她处境艰难,都是咎由自取。
裴渊亭却偏要大嫂给她发帖子,这不是在为她撑腰吗?
她配吗?
他越想心中越有些不忿。
那件事在裴渊亭心中可以过去,但是她伤害了自己的兄弟,在自己这边过不了。
他招手叫过一个婆子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今天宾客云集,又是小侄子的弥月之喜。
聂铮并不想节外生枝,毕竟如果是他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对纪池韵发难,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,都会引起流言。
名节对女子很重要,就算憎恨,他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毁人清誉。
纪池韵并不知道聂铮的打算。
她随着嬷嬷进了暖香厅,对着上座的秦国公老夫人行礼。
好几道视线齐刷刷的落在她身上,并不太友好。
甚至还有人抱着看戏的态度。
毕竟纪池韵现在的身份十分尴尬。
一个罪臣之女,与这样的场合格格不入。
老夫人抬起眼皮,一双慈和却明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两分打量,三分笑意,她竟招招手:“丫头,走近些,让老身瞧瞧。”
她这一声,连纪池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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