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几个,余下的也或多或少都有冻伤。
父亲的半个脚掌被冻到坏死,不得不切除,好在保住了一条命,可再也不能上战场。
而他在最后那场激战中也受了重伤躺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地。
在受伤时,他才终于有时间往京城送信,询问祖母情况。
可是得到的消息却如晴天霹雳,纪家不许提亲的人进门,自然也没有达成婚约。
裴渊亭瞬间想到北境克扣的粮草,想到因为粮草不继多余枉死的那些将士,想到因为粮草不足不得不铤而走险带队突袭受伤的父亲。
而这一切之所以发生,负责此事的户部尚书真是罪大恶极。
户部尚书就是纪池韵的父亲。
因为她的父亲,他父亲差点惨死战场,北境多死了三成将士,要他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,他做不到。
要他放弃心中的那个人,他好像也做不到。
他想,等他回京,他定要当面问问她,为何她不守承诺?她背叛了他们的感情吗?还有她的父亲,为什么要这么做?
祖母在信中不断自责,告诉他,纪家已经选定了新科榜眼为女婿,定下了亲事,他与纪家女既然有缘无份,还望他莫要伤心太过,以后他定能寻得一个真心待他的人。
又说,北境最艰难的时候,得知北境没粮,祖母的堂弟联合麟州商户,筹集了一批粮草,由他亲自送往边境,在路上遇上山匪,粮草被劫,堂弟殒命。
只留下一个孤女,祖母心疼那孩子,孤苦无依,他回京本要经过麟州,请他将那孩子护送到京城,让她陪在祖母身边。
裴渊亭听得心中苦涩不已。
身为户部尚书,身在高位,却尸位素餐,不将北境将士的性命当一回事,不把北境的战事放在眼里,更没有想过,如果北境战败,北地的百姓该怎么办?
可是他的那位堂舅爷,虽只是身份卑微的商人,却义薄云天,能自发筹集粮草,送往北地,竟为此送了命。
对这样的义商他一向是敬重的,自然不会拒绝。
接上祖母那位堂侄孙女,裴渊亭一路紧赶慢赶回到京城。
他想,一切应该来得及,她只是定亲。
而他,要的只是一个答案。
如果她是被迫的,他愿意冲破千难万阻,站到她的身边。
如果她有什么苦衷,他也定会为她排除万难,让她没有后顾之忧。
他不信那样明媚妍丽,灿如夏花的女子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