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收她的血脉。
“放开她。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周鹤龄走了过来。他走到门前,伸出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,轻轻搭在林月的手腕上。手指在微微颤抖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终于要做出决定的紧张。
“林家的血脉,一旦开始献祭就无法停止。除非门完全打开,否则她的血脉会被吸干。这是林家的宿命,也是林家的诅咒。”
陈默的血液凝固了:“那怎么办?”
周鹤龄没有回答。他的手不自觉地按了按长袍的内袋——那里鼓鼓的。然后他缓缓取出一件用黑色绸缎包裹的物件。绸缎很旧了,边缘磨损,颜色褪色,像是被反复触摸了很多年。
他打开绸缎。
里面是一把钥匙。通体漆黑,由黑曜石雕刻而成,大约手掌长,形状古朴而诡异——不是现代钥匙的锯齿状,而是一种不规则的几何轮廓。表面刻满细密纹路,在金色光芒下泛着幽幽蓝光,像在呼吸,明灭不定。
钥匙。七十年前,有人从门后带出来的钥匙。
周鹤龄握着钥匙,看向那扇门。手指微微颤抖。他能感觉到钥匙的温度在升高——不是被外界加热,而是从内部散发出温热,像是在回应那扇门的召唤。
门上那片空白区域的中央,缓缓浮现出一个孔洞。形状和那把钥匙一模一样——不规则的几何轮廓,每一个凹槽、每一个凸起都严丝合缝。
零向前迈出一步,但立刻停住了——周鹤龄已将钥匙对准了孔洞,距离不到一寸。零知道来不及阻止了。
“七十年前,我的师父告诉我,”周鹤龄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有一天,会有一个林家的人来到这里,用血脉打开这扇门。那时我必须做出一个选择——是用钥匙彻底打开这扇门,让她活下来;还是毁掉钥匙,让门永远关闭,让她死在这里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我花了七十年,都没想好该怎么选。”
他看向林月。她的眼睛已经闭上,呼吸几乎停止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。她像一朵在寒冬中凋零的花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。
周鹤龄看着她,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——她长得太像他师父了。那个七十年前在他面前走进那扇门、再也没有出来的人。一样的眉眼,一样的倔强,一样的宁死也不肯低头的固执。
他本来想毁掉钥匙的。七十年来他一直告诉自己,如果有那么一天,他会毁掉钥匙,让门永远关闭。但看到林月倒下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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