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零沉默了几秒钟。然后他歪了歪头,像一只猫在打量一只老鼠:“你说谎。”
“我没有说谎。”周鹤龄的声音平稳,但陈默能听出其中隐藏的痛苦,“七十年前,我的师父,夺天派第七十二代掌门,亲眼目睹一个人打开了这扇门。那个人进去了,然后出来了。他出来的时候,带出了一样东西。”
周鹤龄顿了顿。
“那东西,叫做钥匙。”
钥匙。这个词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千层波澜。陈默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——第七种代价载体。门上写着“第七种,在门后”。但如果有人曾从门后带出钥匙,那钥匙就不在门后了。
钥匙在外面,在夺天派手中。
零显然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。他的身体微微前倾——零在紧张,零在渴望。
“钥匙在哪里?”零问,声音平静之下隐藏着急切——那是陈默第一次听到零的声音中带着情感。
周鹤龄笑了。那是一种很苍老的、看透了世事般的笑容,没有得意,没有嘲讽,只有如释重负的疲惫。
“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?我活了七十年,等的就是今天。等你集齐了六种代价载体,等林家的血脉打开这扇门,等你来到这里——然后,在你以为你赢了的时候,告诉你,你还缺一样东西。”
“钥匙在我手里。没有钥匙,你进不了那扇门。”
零的身体僵住了。那是陈默第一次看到零出现这种反应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恐惧,而是被人将了一军般的短暂失语。零站在那里,像一尊雕塑,一动不动。
洞穴陷入沉默。三方势力——陈默小队在门前,零的队伍在中间,夺天派在左侧——形成微妙的三角。没有人动,没有人说话。只有那扇门继续打开,金色光芒在三人之间流淌,像一条分割命运的河流。
林月的身体摇晃了一下。
陈默猛地转过头,看到她几乎要倒下去了。手掌还贴在门上,眼睛半闭,呼吸变得很浅很浅,像风中残烛。
“林月!”陈默冲过去扶住她。
她的身体冰凉,脉搏微弱,脸色白得透明,能看到皮肤下细小的血管。
“够了,停下来。”
“门……还没完全打开……”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“不管了,我们不开了。”
他试图将林月的手从门上拉开,但她的手像是粘在了青铜表面上,怎么也拉不开。门在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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