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从深井中提取原材料的关键通道。
她极其谨慎地换了个角度,又观察了约莫半个时辰。期间,那壮实汉子再从棚屋里出来过两趟,都只在门口附近活动,没有走远。他取水、劈柴、煮了一锅粥,就着瓦碗蹲在门槛上呼噜呼噜地吃喝,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显然,这人的职责只是看门和值守井口,对地下深处的运作并不十分上心。
阿木压低声音问:“苏姑娘,我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苏晓收回目光,想了一会儿才说:“等天黑。”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,“白天动手太冒险,不熟悉井下的结构和一个闪失就会被人关门打狗。天黑之后,等他们交接换班的时候再摸进去,才能看清里面到底有多深。”
阿木点了下头,没有再多说。两人继续隐藏在芦苇丛中,看着日光在河上慢慢移动,井架和棚屋的影子从东边渐渐移到西边,又从西边被拉得越来越长,直至散入朦胧的暮色之中。
这一天里,井架又吊运了三次碎石上来,每次都堆入那个木板围栏中,围栏里的石块已经快要堆满了。每一次吊运碎石时,壮实汉子都显得不情不愿,动作迟缓,但每当他从井下吊出那个被麻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时,他的动作会明显变得小心许多,搬运时双手捧着,小心翼翼地放进棚屋,再关严门板。这样的差异,让苏晓更加确定那麻布物件是比碎石更重要的东西。
第三次吊运结束时,暮色已经彻底笼罩了河湾地。西边天际残存着一线暗红色的余晖,很快也被夜色吞没。井架和棚屋重新融入了黑暗中,只有棚屋门缝中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。
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,棚屋的门从里面打开了。壮实汉子提着一盏灯笼走出来,身后跟着一个矮胖的身影,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井架。矮胖那人走到井口边停下,与壮实汉子低声交谈了几句,随后壮实汉子将灯笼挂到井架立柱上,朝自己的矮凳走去。他换下那个矮胖的人,看来是准备值夜了。而矮胖那人则拎着一只布袋,穿过空地,朝芦苇丛外走去,沿着那条车辙印的路向镇子的方向远去。
这是夜间换班。壮实汉子留下值夜,矮胖那人则去镇里休息,除了他们之外,还有下午才从井下上来的一班人。他们要么在棚屋中歇着,要么已经回了镇上,井下的情况暂时不会有人上来打扰。
又等了好一阵,直到灯笼里的灯焰跳了两下,换上一片明亮的火光后,苏晓才无声地从芦苇丛中探出身子,又以极快的速度贴着地面移动了几步,来到了井架侧方一处堆放着碎石的围栏后面。阿木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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