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——“当前权限等级:七。解锁下一等级所需信物:三枚。当前持有信物:两枚。缺失信物:一枚。”
“最后一枚信物在哪儿?”笑媚娟问。
“卷轴没说。但最后那段全息记录里有一个坐标。坐标指向第七区。也就是说,最后一枚信物在星际前哨站。”
笑媚娟沉默了很久。她走回桌边,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,喝了一口,皱了皱眉,放下了。
“你要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一百四十光年外的一个失联前哨站。那里可能已经被摧毁了,被占领了,或者有更危险的东西在等着。你要去。”
“我得去。”毕克定看着她,“最后一枚信物在地球上找不到。我用了所有渠道——人脉数据库、风险预警系统、地下黑市的暗网——都没有。它不在地球上。从一开始就不在地球上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”笑媚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“这可能是一个陷阱?”
毕克定看着她。她的表情很平静,但他认识她太久了,久到能看见平静底下那层薄薄的、几乎透明的恐惧。
“什么样的陷阱?”
“不知道。”笑媚娟摇头,“但财团的创始人在几百年前就把信物分散到各个地方。地球上两枚,星际前哨站一枚。为什么要把一枚放在那么远的地方?除非——有人不希望继承人轻易得到它。除非——那个前哨站本身就是一道考验。或者一个坟场。”
毕克定伸手把卷轴合上。他把卷轴收进贴身的内袋里,转过身来面对她。
“媚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哪儿?”
笑媚娟愣了一下。她想了想。“冰岛。出差。”
“我小时候,”毕克定说,“最远去过隔壁县城。坐大巴去的,三个小时。我那时候觉得三个小时已经很远了。后来被辞退,连隔壁县城都去不起了。再后来,卷轴找上我,我开始满世界飞,纽约、伦敦、东京、迪拜。每一个地方都像另一个星球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但那些都是地球。都在同一片天空下面。现在有一片天空不在地球上。如果我不去,那最后一枚信物就永远拿不到。卷轴永远解锁不了最高权限。财团的舰队永远停在地球轨道上,隐形着,藏着,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命令。”
笑媚娟看着他。她的目光里有东西在翻——很复杂,有不舍,有担忧,有理解,还有一点点极淡的、像是被背叛了的不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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