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刚开始心里确实有点不痛快,像堵了团棉花。
又不是他们干的,凭啥要他们自证清白?
几个脾气直愣的汉子,脸都憋红了,腮帮子鼓着,眼看就要嚷出来。
可当听到那具体的奖励时,所有人的眼睛,“唰”地一下,全亮了。
“结婚就给十罐罐头?我的老天爷!”
刚定了亲,正准备攒钱办事事的小伙子陈三娃,差点一蹦三尺高。
结果被他爹从后头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,没好气的骂道:
“猴崽子,稳当点!听着!”
“年底还有福利?厂子赚了钱,真能给咱们分?”
几个心思活络的妇女凑到一块,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,手指头已经在袖子里掐算起来。
“这可了不得,冬河这手面……比旧社会东家都阔气!”
罐头,在这年月,对他们这些土里刨食,偶尔才能沾点荤腥的庄稼人来说,那就是顶金贵的稀罕物,是过年走亲戚才舍得拎上的厚礼。
陈冬河竟然肯拿出这么多来做奖励,结婚就给,年底还有,厂子盈利还分红!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
相比之下,那点子例行检查的不痛快,立刻被这实实在在,砸到眼前的好处冲得七零八落。
人群里响起一片兴奋的嗡嗡声,一张张被风吹得粗糙的脸上,都透出了压不住的喜色。
张铁柱把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,趁热打铁,提高了嗓门:“我知道,刚才大伙儿心里头可能有点疙瘩,觉着不得劲。”
“可你们自个儿琢磨琢磨,别说咱们这小厂子,就是县里、市里那些国营大厂,哪个进门出门没个章程?规矩比咱们这严十倍!”
“再说了,咱们这也不是搜身,就是拿个吸铁石划拉划拉,例行公事。”
“咱们既然端上了工人这碗饭,就得有个工人的样儿,遵守厂里的条例。”
“我这儿整了本简单的条例规范,往后大伙儿就照这个来。”
“冬河给咱们这么丰厚的福利,说句实在话,好些国营厂的正式工都比不上!”
“咱们更得争口气,拿出点样子来,不能让人背后戳脊梁骨,说咱陈家屯的人不识抬举,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这番话,说得入情入理。人群立刻响起一片赞同的应和声。
“没说的,铁柱这话在理,咱们就该积极响应!”
“就是!罐头厂是冬河的心血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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