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之前因为独毙三虎受村民敬畏,被李思远倚重而有些发热的头脑,迅速冷静下来。
他想起上辈子依稀听过的一些地方志片段和老人口述。
大概就是这几年,确实发生过一次波及数县、动员了相当力量的联合剿兽行动。
原来根子就在这里。
是为了彻底扭转这种危险的“势”。
一个人包打天下?
看来是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,也有些托大了。
对付零星出现的祸害,或者执行定点清除任务,他自信可以胜任。
但要凭一己之力,扭转整个区域猛兽种群的习性和生存空间挤压带来的压力,无疑是痴人说梦。
这非得依靠组织起来的力量,依靠纪律和火力构成的“大势”不可。
“奎爷,我明白了。”陈冬河深吸一口气,冰凉的空气让他思绪更加清晰,“是我之前想岔了,光盯着眼前这几头虎了。”
“我这就去跟李书记说,让他务必立刻、郑重地向地区,甚至省里反映情况,争取上级的重视和支援。”
“同时,我自己也得进山一趟,去我当教练的那个地方,跟他们通个气,把情况和利害说清楚。”
“如果真需要大规模的行动来稳住势,他们或许能提供建议,甚至……在权限范围内给予一些支持。”
奎爷听到“教练”和“那个地方”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三教九流、黑白两道都见识过。
陈冬河偶尔流露出的只言片语,展现出的远超常人的本事,以及和贾老爷子、王凯旋这些明显不一般的人物的密切关系,他早就猜到这孙子怕是被某些特殊部门或强力队伍“看上”了。
挂着个闲职或顾问的名头,实则是被倚重的“高人”。
他不问,陈冬河也不细说,这是爷孙俩之间无需言明的默契,也是对这个时代的某种无奈认知。
知道得太多,未必是好事。
“嗯,这样双管齐下,更稳妥。”奎爷点点头,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,“你那边能联系上说话管用的人,最好不过。”
“李书记那边,也让他抓紧上报,把情况说得严重些,必要的数据、例子都摆上。”
“这事儿,宜早不宜迟,拖得越久,野牲口的气焰越盛,往后收拾起来越麻烦,代价也越大。”
陈冬河起身:
“那我收拾一下,马上进山。李书记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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