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他猛地抬头,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枚威严赫赫如朕亲临,瞳孔剧烈收缩身躯疯狂颤抖,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本宫?男人自称本宫者只有一人,太子李承乾,贤名在外的李承乾,或许真的有用。
房子里,片刻的死寂之后,积压数年的恐惧、委屈、绝望、悲愤,尽数冲破心房。
噗通!
年迈佝偻的张老实再也支撑不住,双膝重重跪地,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泥土之中,泪水瞬间决堤,泪横满面。
“草民……草民叩见太子殿下!!”
张老实一声哭喊,嘶哑破碎,压抑数年的哭声骤然爆发,悲怆凄厉,响彻破败小院,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绝望。
“草民有冤!天大的冤屈啊!!”
这一声哭诉,不是畏惧权贵的哀嚎,而是绝境逢生、终于敢吐露心声的泣血控诉!
几年来,日日隐忍夜夜煎熬,眼睁睁看着家产被夺儿子致残,最后连女儿都被掳,受尽世间苦楚,委屈都不敢说。
今日,终于等到了能为他做主的人!
李承乾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扶起跪地痛哭的老人,“老丈起身说话,不必多礼,今日有本太子在,只管将所有冤屈尽数道出,本宫给你做主。”
李贞英上前,温柔搀扶住老人,轻声安抚:“老人家放宽心,殿下亲临必定为你伸张正义,孔氏之人绝无姑息!”
张老实被二人扶起,泪水依旧止不住地流淌,年迈的身躯不停颤抖,积压数年的郁结彻底爆发,哽咽不止,许久才勉强稳住情绪。
他抹掉满脸泪水,深吸一口气,带着泣血的沙哑嗓音,缓缓道出了自己一家的悲惨遭遇,也道出了曲阜孔氏旁支,多年来不为人知的龌龊恶行。
“殿下……草民世代居住曲阜,祖辈耕种,勤恳安分、守法守礼,数代人守着几十亩祖田,安稳度日,从未敢招惹任何权贵乡绅……”
“三年前,孔氏旁支子弟孔宏,看中了草民家中临河的良田沃土,地势绝佳、收成丰厚,便起了歹心,想要强行霸占!”
“一开始,他们假意出价,以极低的价钱逼迫草民卖田,草民祖田世代相传,是全家赖以活命的根本,自然不肯应允,当场拒绝!”
说到此处,老人眼中满是悲愤,声音愈发颤抖:“可草民万万没想到,孔氏势大,根本不讲道理!
拒绝之后,孔宏便恼羞成怒,暗中指使家中仆役地痞,日日上门骚扰打砸,毁我庄稼、拆我篱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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