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多人的眼睛红了，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。
他们举着武器，从台阶上冲下来，从大厅里涌出来，从两侧包抄过来，喊杀声震天。
齐老大站在窗前，嘴角咧到耳根。“真是找死。”
一百多人冲上来了。
陆天没有退。
他迎着人群走了上去，一拳砸在第一个人的脸上，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，那人整个人飞出去，砸在身后三个人身上，四个人一起摔倒在地。
没有第二招。
一脚踹在第二个人的膝盖上，膝盖骨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，那人抱着腿在地上打滚。
肘击砸在第三个人的太阳穴上，那人眼睛一翻，软了下去。掌根拍在第四个人的下巴上，下巴脱臼，那人嘴里喷出一口血雾，仰面倒下。
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每一次出手都只有一招，但每一招都精准到极致——拳头砸在咽喉上，膝盖顶在裆部，手刀砍在颈动脉上。
不管对方是胖是瘦是高是矮，不管对方手里拿着砍刀还是钢管，都只需要一招。
一拳一个，一拳一个，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在运转。
大壮他们比陆天更吓人。
十一个铁塔般的壮汉冲进人群，像十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冲进了羊群。
大壮手里的铁锹抡起来，铁锹面拍在一个人脸上，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飞了出去，嘴里喷出一口血，牙齿混着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他砸在五米外的墙上，滑下来，一动不动。
另一个壮汉赤手空拳，双手抓住一个人的衣领，像扔小鸡一样扔出去，那人砸在同伴身上，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，爬不起来。
又一个壮汉用肩膀撞飞了三个，像保龄球撞飞球瓶，三个人同时飞出去，撞翻了身后的一排人。
有人用锄头砸，锄头的铁头砸在人的肩膀上，肩胛骨碎裂的声音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到了。有人用铁管横扫，铁管抽在人的大腿上，那人单膝跪地，抱着腿惨嚎。
十一个人像十一股龙卷风，在人群中肆虐。
所过之处，人仰马翻，哭爹喊娘。
有人被拍飞，有人被撞飞，有人被扔飞。
砍刀砍在他们身上，刀刃卷了；钢管砸在他们身上，钢管弯了；橡胶棍抽在他们身上，橡胶棍断了。他们像不知道疼一样，越打越疯，越打越狂。
大壮一铁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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