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老大愣住了。他的车不在这里。他明明让手下把车停在这里等他，车呢？手下呢？他的后背一阵一阵地冒凉气。
他转过身想回去，铁门已经被人从里面锁上了。他用力踹了两脚，铁门纹丝不动。
“混蛋！不行，要赶紧走，否则，怕是今天要交代在这！”齐老大心中泛出一丝恐惧，拿着包，疯一样的开始跑路。
只是齐老大不知道，从他离开会所的那一瞬，陆天早就发现了他。
他没有追。他靠在墙上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小刀，齐老大往你们那边去了。别让他跑了，也别弄死他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小刀的笑声。
“天哥放心，等他好久了。”
陆天挂断电话，又拨了一个号码。“萧警官，齐老大跑了，五分钟后会出现在文化路和建设路交叉口。帝王一号会所里有赌博、毒品、囚禁的少女，我已经让人保护现场了。你带人来就行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萧晴的声音压得很低。“陆天，你到底在搞什么？”
“送你一场大功，不要就算了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陆天把手机揣进口袋，转过身，朝会所走去。他的脚步声不急不慢，像散步一样。
会所大厅里，战斗已经结束了。
一百多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，有的昏迷不醒，有的抱着断手断脚惨嚎，有的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地上到处都是血迹、碎玻璃、断掉的武器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。
大壮拄着铁锹站在那里，铁锹面上全是血，他浑身上下也全是血，但他咧着嘴笑，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
身后那十个壮汉也站着，浑身是血，但没有一个人倒下。他们的眼睛亮得像灯泡，喘着粗气，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。
会所门口，一群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走了进来。
领头的就是那个在监控室里剪线的保安，身后跟着泊车小弟、保洁大妈、服务员、洗碗工，乌泱泱的一大片，少说也有三四十个人。
他们走到陆天面前，齐刷刷地站定，腰板笔直，眼睛发亮。
“天哥！”几十个人的声音汇成一股，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陆天看着他们，笑了。“辛苦了。”
那些人的眼眶红了。
他们在齐老大的会所里干了这么多年，被人呼来喝去，被人当狗使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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