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方向后的排查,又很快在全市铺开。 各街道、派出所联动,凡是三十到四十岁、性格内向、从事体力劳动的男性,全部重新登记填表,采集指纹掌纹。
居委会、村委会配合,逐户核实平时表现、夫妻关系,连平时爱不爱说话、跟不跟人打交道都要问清楚。
可排查刚启动一个月,新的血案,还是来了。
1997 年 3 月 12 日,胜利路的居民楼。二十六岁的商场营业员周慧,下班掏出钥匙开门,刚推开门,就被一只手拽了进去。
门在身后 “砰” 地关上......
邻居说下午没听见什么动静,以为她下班早,在家休息。
直到第二天上午她没去上班,单位同事找到家里,敲不开门,才报了警。
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撞开门的时候,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死者倒在门厅的地上,同样是颈部一刀致命,身上有明显的反抗痕迹,指甲缝里嵌着一点皮屑组织。
同样有性侵痕迹,钱包扔在一边,里面的现金被翻走了,死者脖子上那条戴了好几年的珍珠项链,不见了。
这次现场被仔细清理过,桌面、门把手都被擦过,只在床腿侧面,留下了半枚模糊的指纹。
“提前撬锁潜进去的,等了她至少一个小时。” 技术员分析道。”
张树平蹲在门厅的血迹旁,半天没说话。 之前所有案子,都是凶手趁屋里没人撬锁进去,撞见人了才杀人。这一次,他是特意潜进去等人。
这已经不是劫财,也不是随机撞见了。这是有预谋的守候,是控制欲的彻底升级。
“他在顶风作案。” 张树平站起身说,“我们排查得越紧,他越动手。他知道我们在找他,他就是要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干。”
案子一出,排查力度瞬间再升一级。
范围从市区扩大到周边的水川镇、王岘镇、强湾乡,所有符合刻画特征的男性全部录入档案,采集指纹掌纹。
派出所民警带着卡片,翻山越岭下村入户,连偏远的矿区工棚、护林点都没放过。
高承勇租住的永丰街,属于城乡结合部,外来人口多,流动性大,管理本就松散。
1996 年那场集中指纹大排查,启动于四月机关家属院案发后,高峰期在五到八月,那段时间他先是逃去了包头,之后又躲回榆中老家,根本不在白银的出租屋里,居委会排查时直接漏登了他这个外来散工,连登记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