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被撬开了,里面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,后来调查获知白洁的十五斤粮票、八块多零钱、一块半新的女士手表不见了。
技术人员从地上提取到半枚模糊的鞋印,是解放胶鞋的鞋底花纹,尺码大概四十二码。
墙角的砖缝里卡着个小小的刀尖碎片,是自制匕首上崩下来的,刃口磨得很粗糙,不像是市面上卖的成品。
“临时起意,逐层升级。” 张树平蹲在地上,盯着那枚鞋印分析:“本来是进来偷东西,被主人撞见了,慌了神就动了刀,杀完人又起了别的歹念。
看刀路,生手,年纪应该不大,二十多岁的可能性大。”
技术员点点头:“性侵迹象是死后形成的,动作很乱,不像是有预谋的。”
张树平他们猜得没错。
凶手叫高承勇,二十四岁,兰州市榆中县青城乡的农民,来白银市区打工才半个月。
头天晚上他揣着一把自己磨的匕首,溜进家属院想偷点路费 —— 因为工头拖了工钱,他连回老家的盘缠都没有。
他本来以为下夜班的都走了,宿舍里没人,就撬了锁摸进房去。
可正翻箱子的时候,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他慌了,攥着匕首躲在门后,本来想等那人进来吓唬一下就跑,可进来的白洁张嘴就要喊,他脑子一热,冲上去就捅。
血喷出来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捅了几下,直到人软下去不动了,才喘着粗气退开。
手抖得厉害,匕首差点掉在地上。
看着倒在地上的年轻女人,混乱的恐慌里又窜出一股陌生的、扭曲的冲动。
他迟疑了几秒,俯下身去.......
几分钟后他回过神,才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,慌慌张张翻了箱子里的钱和粮票,胡乱抹了抹身边可能留下的痕迹,拉开门溜了出去跑回了家。
一路上他低着头,专挑没人的小路走,心脏跳得像要炸开,手心全是汗。
回到郊区租的土坯房,他把匕首扔到了房后的废井里,衣服脱下来泡在水盆里,搓了又搓,直到水都成了暗红色。
整整一天一夜,他没敢出门,裹着破被子缩在炕角,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,总觉得下一秒就有警笛声冲到门口。
可害怕归害怕,等天彻底黑下来,警笛声却始终没响。
他慢慢从炕角挪到窗边,看着远处厂区的灯光,心里又慢慢生出一种奇怪的、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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