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头几个月,日子是甜蜜的。
法子英每天买早饭、做晚饭,什么都听她的,她觉得自己找对了人。
但慢慢地,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冒了出来。
他开始翻看她的传呼机。有一次她洗澡出来,看见他拿着她的传呼机翻看,她问:"你看我传呼机干什么?"
"随便看看。" 他眼睛都没抬。
她有点不舒服,但没说什么。她想,他可能是太在乎她了。
后来他开始问她每天在学校的事。
"今天跟谁说话了?"," 那个男老师叫什么?","你传呼机上那个号码是谁的?" 一开始她还如实答,后来问得越来越细,她开始烦:"你怎么天天问这些?"
他脸一沉:"我问你怎么了?我是你男人,问问不行?"
她想起在家里,她是最小的女儿,什么都听爸妈和哥哥姐姐的;在学校,她是年轻老师,什么都听领导的。
只有在法子英面前,他会跟她说 "只有你能管得住我",会什么都跟她讲,会依赖她。这种被需要的感觉,她以前从来没有过。
这样一想她忍了。
但他得寸进尺,夏天的时候,他开始限制她跟男人来往。
学校组织老师聚餐,有男老师在场,她跟他说 "晚上学校聚餐",他脸立刻沉了:"有男的吧?别去了。"
"都是同事,不去不好。"
"有什么不好的,就说你不舒服。"
她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跟学校请了假,说自己不舒服。
从那以后,学校的聚餐、活动,她能推就推。男同事跟她多说两句话,他知道了就要盘问半天。
有一次她跟同组的张老师在办公室讨论教案,讨论了二十多分钟,他不知道怎么知道了,晚上回来跟她吵了一架。
"你跟他聊那么久干什么?"
"我们就是讨论工作。"
"讨论工作需要那么久?" 他盯着她说,"以后少跟男老师说话。"
她的世界越来越小,小到只有出租屋和法子英。
但她又有点说不清的满足。
法子英在外面是人人怕的 "七哥",道上的兄弟见了他都点头哈腰,别人不敢惹他。
可在家里,他听她的话,她让他别抽烟他就掐了,她让他别打架他就忍了。
这种 "只有我能驾驭他" 的感觉,让她觉得自己是特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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