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油纸裹了三层,塞回石缝深处用碎石掩好,又把钱分成两份,厚的那份藏进洞里另一个隐蔽的石缝,薄的那份揣在身上当零用。
随后他拎着装杂物的布袋子,往更深的山沟里走了一里多地,找了个没人去的乱石窝,把公文包、帽子、手套都浇了个干净。
一个多小时后,等他从山里出来,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灰布短衫,慢悠悠地晃回建材市场,蹲在墙根抽了支烟,和周围歇脚的民工没什么两样。
警方接到报案赶到现场时,已经是上午九点多。
现场只留下一枚五四式手枪的弹壳,死者为近距离枪击,后颈中弹,当场死亡,随身携带的货款被抢。
现场没有直接目击者,周边路面也没有监控探头,凶手的逃跑路线钻进杂木林就断了踪迹。
警方排查了周边的前科人员,又调阅了周边主干道的监控录像,都没找到符合特征的可疑人员。
凶手像是凭空出现,作案后又凭空消失,没留下任何能溯源的线索。
办案民警初步判断,这是一起惯犯所为的持枪抢劫案,凶手手法干脆利落,反侦察意识强,独来独往,但当时并没人把这起案子和远在重庆的系列持枪抢劫案联系起来 —— 两地相隔太远,案件信息并没互通。
周克华在出租屋里躲了整整一个星期,每天听着外面的动静,见风声慢慢平了,街上的巡逻也没加严,心里越发笃定。
新地方,新手笔,警察果然摸不到他的边。
四万五,这远远不够。于是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个目标。
接下来,他要干票更大的。
但周克华并不鲁莽,在长沙南郊公园得手后,他再次蛰伏了大半年没动手。
这是他刻意算好的节奏:两案挨得越近,越容易被警方串并到一起,多拖些时间,等风头彻底过去,目击者的印象淡了,线索也就散了。
但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,一边隔三差五绕到案发地周边、市场附近混在人群里听风声,摸警方的排查进度;一边不再天天扎在建材市场里混,换成早晚高峰时段在长沙的各大银行网点周边晃悠,专盯那些拎大包取大额货款的老板。
他心里是这样想的:抢四万、五万是抢,抢十几万,二十万也是抢,两者冒的风险是一样的,要干就干票大的。
据上次案子过去八个月后,周克华终于盯上了做工程建材批发的张尧。他发现这个人每个月中旬都会固定去银行取工程周转款,数额十几万上下,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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