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端着枪,神经紧绷;网点门口加了保安,有些地方甚至装上了监控探头,探头对着大门和街道。
杨明燕从市场打听来消息,说最近警方在查一批无票黄金的来源,地下金铺的老板都不敢收货了,销赃渠道收紧了不少,价格也压得低。
秦直碧从武汉传来话,说汉正街那边有警察在摸排外来人口,查暂住证、查身份证,比以前严得多。她已经把两个金铺的下线暂时停了,怕出事。
这些零散的信号,像一根根细针,扎在张君的神经上。
他做了这么多年案子,靠的就是直觉和经验。他隐隐觉得,风向变了,警察好像在查什么,而且查得比以前紧。
照理来说,按照他原本的纪律,这时候应该停一停了,停他个半年一年,甚至几年。
但他却没有停下来,不是他不想停,而是有以下两个原因:
一来,他停不下来。团伙要养,女人要养,枪和渠道要维护,到处都要钱。歇得越久,人心越散,赵正洪那种人,闲下来就会赌钱、就会嘴碎,迟早出事。
二来,他不信警察能查到他头上。三年了,跨省作案,不留痕迹,警察连他是谁都不知道。只要再换个地方、换个手法,他觉得照样能做。
从这点来说,是他太过于自负了。这也不怪他,毕竟四五年了,他干了十几起抢劫,无一失手,甚至都没给警方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于是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——回常德,干一票大的。
常德是他的老家,地形熟、人脉熟、据点稳,陈乐的核心据点就在市区,藏枪存钱都方便。
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最安全。
他盯上了常德市农业银行的运钞车。那趟车每天从支行出发,走市区主干道,现金量大,押运员配置他已经通过外围关系摸了个大概。
他要干一票有史以来最大的。干完这一票,就收手躲一阵子,去云南或者缅甸,等风声彻底过了再说。
两千年八月的一个夜晚,张君站在常德市区的天桥上,望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农业银行的运钞车,每天上午九点都会从这条街经过。他已经踩了半个月的点,路线、时间、押运员人数、交接流程,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夜风拂过,他摸了摸腰间的枪,嘴角勾起一点笑意。
二〇〇〇年八月三十一日,深夜。
常德市武陵区老小区的一套一楼三居室的地下室里,张君像往常一样给李泽军、赵正洪、陈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