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话说完,他冲三人抬了抬下巴命令道:“挖坑,填土,处理干净。”
三人没敢犹豫,拿起一旁的铁锹开始挖坑......
等把土坑填平,又用荒草盖好痕迹,四个人拍了拍身上的土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临走前,张君又从包里掏出三沓钱,分别塞给三人,语气缓和了下来,像刚才开枪杀人的根本不是他:“拿着,给家里添置点东西。我不是不讲情面的人,只要守规矩,我亏不了你们。别学这种不长眼的,因小失大,不值当。”
一杀一赏,一手刀子一手钱,这就是张君的手段。
三人接过钱,心里又怕又服,半点异心都不敢再有了。
但人性是极其复杂的,团伙内部的裂痕并没有消失,只是从明面上转到了暗地里。
暴力能压住一时的不满,压不住人心的离散。
张君也清楚这一点,但他不在乎。在他看来,团伙本来就是靠钱和恐惧维系的,只要还能赚钱,只要手里还攥着他们的软肋,这些人就不敢反。
至于以后?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真到了没用的那天,该扔就扔,没什么好可惜的。
内部整肃完毕,张君立刻启动了下一轮作案计划。
他在常德据点的书房里铺开地图,眼光描写了湖北宜昌。
选宜昌,他是经过盘算的:
宜昌地处鄂西三峡门户,商贸往来频繁,银行网点现金流水足;
城郊分理处安保级别低,运钞车多走城郊结合部,伏击条件好;
更重要的是,宜昌属于湖北地界,离重庆、常德都不远,却正好卡在湘渝警方协查的薄弱地带,没人会轻易把这里的案子和之前的串到一起,完美符合 “打一枪换一个地方” 的流窜逻辑。
他圈定了城郊的一家农行分理处,运钞车每天上午走一段沿江公路,路段两侧是防护林,行人稀少,撤退路线四通八达。
分工很快就安排了下去:
陈世清次日动身去宜昌,提前踩好运钞车的行驶路线、停靠时间和押运员配置,选好撤退路线和备选烧车点,摸透沿途的监控盲区;
杨明燕以 “开服装分店” 的名义,提前去宜昌郊区租一套带院的民房当临时窝点,顺便通过本地批发市场的人脉,对接两个可靠的收金渠道备用,房租和活动经费实报实销,事成另有提成;
赵正洪、李泽军留在常德待命,等踩点完毕,确认目标可行,再分批动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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