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念叨,说风险大、分成少,说干这行早晚有栽的那天,得多攒点钱傍身。
他听多了也难免动心,可一想到张君的眼神,那点动心就立刻缩了回去。
.......
这些人的动静和思想变动,张君全都知道。
他没立刻发作,只是冷眼瞧着,像猫盯着老鼠似的,等着一个最合适的契机。
小打小闹的敲打没用,要立威,就得见血。
他得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记住:规矩就是规矩,敢伸手、敢有异心,就得拿命偿。
契机很快就来了。
杨明燕处理完当月最后一批金饰,对账时发现重量比对账表少了整整十九点七克。她做事素来精细,每批货交接时都会悄悄用天平复称一遍,误差从来没超过一克。
这笔差额刚好对应王四转运的那一批,时间、批次都对得上。
她没敢私自定夺,也没直接说人私吞,就是打了个电话告诉张君:“重量对不上,差了快二十克,可能是路上颠簸掉了,也可能是称重时看错了。你定夺。”
张君翻了翻账本,指尖在 “王四” 两个字上顿了顿,回答道:“知道了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当天下午,赵正洪就接到了张君的传呼,让他通知王四:明天下午去常德与益阳交界的废弃砖窑,有批新货要当面交接。
紧跟着,李泽军和陈世清也分别收到了传呼,内容只有一句:明日下午三点,老砖窑碰头,有要事。
他要的不是私下处理一个小混混。他要三个核心骨干全都到场,亲眼看着规矩怎么立,看着越线的人是什么下场。
第二天下午三点,废弃砖窑四周荒草齐腰,砖窑塌了半边,风穿过破洞呜呜地响,像鬼哭似的。
王四最先到,脸上堆着笑,以为要领赏,一迭声地喊 “张哥”。
没过多久,赵正洪、李泽军、陈世清也先后到了。
三人开始没发现异常,但张君这天表现跟往常大不一样,只是蹲在砖台上抽烟,理都不理会他们。看着他的烟头明灭不定,都心里打鼓,互相递了个眼神,没人敢说话。
等人到齐了,张君才从砖台上跳下来,走到王四面前,慢悠悠地问:“上个月从重庆江北转过来的那批碎金饰,你经手的,是不是拿了两枚戒指?”
王四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,连忙摆手:“没有啊张哥!我哪敢动你的东西!肯定是称重错了,我全程都没碰过……”
“没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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