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连呼吸都没乱半分,仿佛刚才开枪杀人、抢劫金店,不过是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他们赶到秦直碧的饭馆时,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。
张君敲了三下后门,秦直碧披着外套开的门。看见两人身上沾着的零星血点,还有怀里沉甸甸的帆布包,她瞬间脸色煞白,捂着嘴差点叫出声。
“别喊,先进去再说。” 张君侧身挤进门,反手把门锁死。
堂屋里只开了盏十五瓦的小灯,昏黄的光线下,张君把帆布包往桌上一倒,黄澄澄的金首饰滚了满满一桌子,晃得秦直碧眼睛发花。
她此前对张君的 “建材生意”已有所怀疑,可真看见杀人越货的赃物,腿还是软了,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。
“这…… 这是抢来的?” 她声音发颤,带着不敢置信的恐慌。
“问那么多干嘛。” 张君语气平淡,“去烧点热水,弄点吃的。这事跟你没关系,你不说,没人知道。”
李泽军坐在凳子上,端着秦直碧端来的热水,手还在抖,洒了半碗在桌面上。
张君却像没事人一样,先把两支枪拆开来擦干净,用油布包好藏进衣柜深处,才伸手扒拉了两下桌上的黄金,粗略估算了一下,大概值十几万。
这笔钱在 1994 年是实打实的巨款。
当时县城里的国营工人月薪才两百多块,干满一年攒不下三千块,十几万要不吃不喝挣上四十多年;街边的商品房一平才四百出头,这笔钱能全款买下两套三居室;就连秦直碧起早贪黑开饭馆,一年纯利也就万把块,这笔钱顶她辛辛苦苦干十几年。
第二天,张君跟秦直碧摊了牌。他说这些黄金带着店铺印记,不能直接卖,太扎眼,让她想办法融成没有标记的小金块,分批找收金货的贩子出手,卖了的钱分她三成。
秦直碧一开始拼命摇头,说这是犯法的,抓住了要坐牢。
张君坐在她对面,先是软语哄她:“怕什么,你只是帮我融点金子,谁知道是抢来的?
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警察查破头也查不到你头上。有了这笔钱,你跟丫丫以后都不用再辛苦开店,不用看地痞的脸色。”
见她还犹豫,张君脸色又冷了下来:“现在说这些晚了。昨天我们半夜从你这后门进来,你也亲眼看见东西了。真要查起来,你就是窝赃,一样要坐牢。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好不了,你也跑不掉。”
软硬兼施之下,秦直碧最终点头同意了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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