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跟以前的旧相识混在一起,抽烟喝酒,半夜才回家。
罗氏劝过他好几次,让他收收心,好好攒钱过日子,他嘴上应着,转头就忘。
手里没钱了就从家里拿,稍有不顺心就沉下脸,摔摔打打。
日子越过越紧,油盐钱都常常凑不齐,夫妻俩三天两头吵架。
罗氏哭着骂他没本事、好吃懒做,说自己瞎了眼才嫁过来。
吵到最凶那次,他推了对方一把,罗氏撞在桌角上,额角当场撞出了血。第二天女人就收拾了包袱回了娘家,托人带话,说这日子过不下去了,要离婚。那时候她怀里还抱着他们刚满周岁的儿子。
张君没去接,也没去挽回,甚至连句软话都没说。
就这样,直到他坐牢,他们夫妻就这样散了伙。
他站在空荡荡的屋里,看着冷掉的灶台,心里没有半分愧疚,反倒憋着一股邪火。
他认定女人离开不是因为他懒,也不是因为他动手,纯粹是嫌他穷,嫌他赚不来钱。
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,说到底还是因为没钱。
竹篮还是那只竹篮,屋子还是这间屋子。几年过去,他非但没混出个人样,反倒又坐了一次牢,家里的光景比以前更糟。
晚上吃饭,兄嫂们坐在桌边,话里话外都带着挤兑,说家里口粮紧,地早就分完了,多张嘴就是添负担。
张君低着头扒饭,一口接一口,一句嘴也没回。
他知道,这个家早就没他的位置了。
几年前留不住媳妇,如今回来,连亲兄嫂都容不下他。
兜兜转转一大圈,他还是那个被人看不起的穷小子。
吃完饭,他回到自己那间漏风的偏房,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。
他没跟父亲道别,也没跟兄嫂打招呼,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。
正道他试过了,打工、种地、成家,没一样能让他抬起头。
正经路子走不通,那就不走了。要翻身,就得走险路。
他在心里把路数算了一遍又一遍:打工扛货,一年到头赚不了几百块,撑死了混个温饱;做生意,没本钱没门路,没人愿意教他上手,根本做不起来。
想要快速翻身,想要让以前看不起他的人都低着头说话,只有一条路可走 —— 抢劫。
但这一次,他不想再用弹簧刀小打小闹。要干就干大的,抢金店,抢运钞车,一次得手顶得上打工十年。
干这种事,刀不够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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