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鄙的陆赫鸣竟然向陆父告状,陆名胜没读过什么书,更没有经商头脑,对公司的事一窍不通,而且学东西慢,陆父陆母虽然不说,但陆名胜能感觉到,他们对他很失望。
得知陆名胜又去找陆赫鸣晦气,陆父发话,让陆名胜今晚必须到家,否则就不要再回来了。
陆赫鸣一路上安静发骑车不发一言,沈金枝揪了揪他的腰,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陆赫鸣没好气道:“如果我不来接你,你要玩到什么时候,是去个男模陪还是和陆名胜走?”
身后的人没有作任何辨解,只是喊了一句:“停车!”
陆赫鸣没有停下来,沈金枝再次重复:“我说,停车!”
陆赫鸣无奈,“金枝,别闹!”他就是看到沈金枝去那种地方看别的男人不舒服,还有明知道陆名胜要抢人的恐慌,毕竟沈金枝从来没说过爱。
“谁闹了。”
陆赫鸣只能靠边停车,在沈金枝意图下车走人时一把将人拉进怀里,“别走,我不该这么说你,我错了。”
沈金枝哼了一声,“只许你跟白依乔你侬我侬,不许我跟朋友到酒吧玩玩,凭什么?”
陆赫鸣那叫一个冤枉,“我什么时候跟白依乔你侬我侬了?”
“我说有就有。”
陆赫鸣这几天是经常偶遇白依乔,可两个人顶多见面打个招呼,除此以外并没有别的接触。
想来是沈金枝在楼上看见他们误会了,“我没有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猝不及防的一句表白让本想狠狠将陆赫鸣说一顿的沈金枝一噎,“你你你,你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陆赫鸣用脸蹭了蹭沈金枝的头发,上面沾上了一些混合的味道,没有沈金枝原本的味道好闻,“我怕陆名胜把你从我身边抢走,他不安好心,也怕你被酒吧里那些会讨人欢心的男人勾走,毕竟我不太解风情,有时候还经常惹你生气。
我知道我不够好,也没有很有钱,但我能赚到的钱都会拿来养你,由你支配。你是不是吃醋了,我和白依乔没什么的,我不喜欢她,我只喜欢你。但你吃醋我很高兴,是不是代表你终于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我了?”
沈金枝想挣脱禁锢,但是没能成功,“谁吃醋了,谁在乎你了。”
陆赫鸣对上沈金枝的眼睛,捏住她的下巴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沈金枝不是轻易会服输的人,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,“谁吃醋了,谁在乎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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