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脾气很不好,廖艺大气不敢出,窝在一边当鹌鹑。
沈金枝道:“你不是让我同情可怜你吗?”
陆名胜终于回过神来,“我需要人同情可怜吗?我现在什么都有。”
“既然什么都有,为什么要总盯着陆赫鸣,总拿他跟你比较。”
陆名胜怒道:“谁盯着他了,他现在一无所有。”
沈金枝微笑道:“既然他现在一无所有,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?”
陆名胜差点被沈金枝绕偏,及时拉回思绪,“我是想亲眼看到他过的有多惨。”
沈金枝嗤笑一声,“如果你真的不在意,早把他当屁放了,像你说的你现在什么都有。”
陆名胜捏紧拳头,“我恨他,他偷走我二十多年的人生。”
“我不敢说他无辜,但他已经受到足够重的惩罚。如果你还我行我素揪着他不放,那我看不起你。”
陆名胜道:“我需要你看得起?”
“那你跟踪我到这里做什么?”沈金枝挑了挑眉。
陆名胜不想承认,“谁跟踪你了,这酒吧又不是你家开的。”
沈金枝冷笑两声,“你说谎时会下意识摸鼻子。”
陆名胜被拆穿,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,这个女人居然注意到了。
“如果我不来怎么会发现你水性杨花,不守妇道。”
刚才在酒吧门口,沈金枝一直盯着几个男人看。
进来之后,还打量调酒师许久。
每个想请沈金枝喝酒的男人,沈金枝都会看上一眼。
这个女人,对陆赫鸣也不是那么专心嘛。
廖艺不悦地瞪着陆名胜。
沈金枝是她带来的。
沈金枝不以为意,“凭什么女人来酒吧喝个酒就是水性杨花,不守妇道,你看看这里的男人,有多少是单身,他们在这里寻欢作乐,怎么没人说他们水性杨花,不守男德。”
陆名胜感觉平时怼人挺有一套,但面对沈金枝时,一时竟然语塞。
这个女人跟那天有些不一样。
那天戴着头盔只看见脸,五官没话说,妆容清淡却胜在自然,不像津市那些千金小姐浓妆艳抹,娇柔做作。
“说你就说你,你提别人做什么。”
沈金枝眯了眯眼,“那你呢,你不也有未婚妻。”
陆赫鸣还是跟她提过自己的,要不然她怎么知道,果然沈金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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