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讨会之后第四天,暗流起来了。
不是冲我。
是冲那个“征求意见稿”。
网上忽然出现一批文章。
标题都差不多:
“'情感防护'是在制造对立。”
“教人识别操控,本质是教人怀疑伴侣。”
“这个行业需要的是修复,不是对抗。”
我一篇篇点开看。
看到第五篇,我发现了一件事。
这五篇文章,用的是同一个句式结构。
“不是……而是……”
“本质上是……”
“真正需要的是……”
这是教材里的“框架置换”。
把你的立场,换成他给的框架。
我把五篇并列,做了个对比图,发给了林飒。
她看完,回了两个字:
“同源。”
“不止同源。”我说,“这是有人开始做'上游'了。”
“上游?”
“以前他们做'教人控制',现在做'教人别反抗'。”我说。
“换了个方向,”我说,“还是同一套手艺。”
那天下午,赵警官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“顾女士,”他说,“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那家舆情公司,上个月换了个名字。”他说。
“新名字下面,”他说,“接的第一批活,是'行业声誉管理'。”
我握着手机。
窗外的天阴着,屋里没开灯,屏幕的光照在脸上,发蓝。
“明白了。”我说。
“您明白什么了?”
我听见自己在说这句话时的停顿。
“他们要做的不是把我搞臭。”我说。
“是什么?”
我说:“是让'情感防护'这四个字,变成一个贬义词。”
只要这四个字成了贬义词——
那我这三年做的事,就自动作废。
不用封我的号,不用抓我的人。
只要让所有人觉得“识别操控”是可笑的、极端的、制造对立的。
他们就赢了。
我把这句话说完,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因为我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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