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这才是最狠的一招。
前面的水军、差评、威胁,都是冲我来的。
冲我来的东西,我能挡。
因为我有证据,有录音,有编号。
可这一招不冲我。
它冲的是一个“词”。
词是没有主人的。
谁都能用,谁都能改意思。
我挡不住一个词被弄脏。
“顾晚,”赵警官在电话那头说,“你在听吗?”
“在听。”
“你刚才说他们要弄脏一个词,”他说,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们查过类似的案子。”他说,“有一种手法,叫'污名化反击'。”
“就是当一件事被证实的时候,不去否定事实,去否定'说法'。”他说。
“事实否定不了,”我说,“就把词搞臭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因为词臭了,事实就没人提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,走到窗边。
楼下的打印店老板娘在门口扫地。
扫得很慢,一下一下。
“赵警官,那我该怎么应对?”我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很实在,“这不是我们管的范围。”
“这属于舆论。”
“那属于谁管?”
“属于你自己。”他说,“谁提出来的词,谁就得自己守住它。”
挂了电话,我坐在窗边,想了很久。
守住一个词。
怎么守?
我想起那个五十来岁的女咨询师说的话:
“我回去要改我的课程表。”
想起那个年轻姑娘记下的那句话:
“是让她更清醒,还是让她更听话。”
想起苏蔓说“它归你了”。
我想了很久,忽然明白了。
一个词不是靠一个人守的。
它是靠每一个用它的人守的。
他们可以把“情感防护”写成贬义词。
可如果有一百个人,在用这个词做对的事——
那这个词就臭不了。
所以我要做的不是辩解。
是让更多人,真的用起来。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件事。
我把那五篇文章的句式结构,拆成了一张图。
左边是他们用的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