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“完了。”
“什么完了?”
“他们完了。”她说,“这个一摆出来,'助理误附'就彻底站不住了。”
“误附的意思是夹错了纸。”
“可一模一样的模板,”她说,“只能说明一件事——”
“有人照着它做的。”
远处有人在说话,隔着墙,听不清词。
“而且不是第一次做。”
我盯着那两份文件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
三个月了。
从民政局那张协议,到今天这两份并排的文件。
我一直在追一个“有没有”的问题:
这套东西,到底有没有一个源头?
现在答案摆在这儿了。
有。
而且它印成了模板,编了号,发了下去。
“林飒,”我说,“你记得那个寄信的人吗?”
“就是那个不敢留名的。”
门外有人走过,脚步没停。
“记得。”她说,“字是抖的。”
“她为什么抖?”
屋里的温度好像低了一点。
“怕被她丈夫发现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可她还是寄了。”
我把那张手写的纸条又看了一遍。
“别问我名字。”
这五个字,我看了很久。
一个女人,copy 了丈夫的教材,寄给一个陌生人。
她不求回报,不求保护,只求“别问我名字”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在她家里,问名字是会出事的。
我把这张纸条也拍了下来。
编号:第四十步。
后来我常常想起这张纸条。
因为它提醒我一件事——
我做这所有的事,不是为了赢。
是为了让下一个寄纸条的人,不用再写“别问我名字”。
那天晚上,陆珩来了。
我把两份并排的文件给他看。
他看了很久。
“顾晚,”他说,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着可以定性了。”我说。
这句话我憋了很久,说出来反而轻了。
“不只是诈骗。”他说,“是有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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