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“但我知道他会留一句话。”
林飒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?”
“不是猜。”我说,“是算。”
我停了两秒。“他这套东西的核心,是'留档'。”
“留档的人,每走一步都会留一样东西。”
“因为不留,他就没法控制后面的人。”
我沉默了两秒。“所以他走,”我说,“一定会留个东西给我。”
话音刚落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快递。
一个白信封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条。
打印体,还是那个字体。
“顾老师,这一局你赢了。下一局,我们换个棋盘。——周”
我把纸条给林飒看。
她看完,脸色变了。
“换个棋盘,”她说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”我说,“他不在婚姻里玩了。”
林飒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“那他在哪儿玩?”
我看着窗外。
天已经黑了,楼下的打印店还亮着灯。
老板娘在收拾纸边,一张一张地码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”
“他这张纸条,是故意让我看见的。”
我站住了。
“他要是真想走,”我说,“就不会留这句话。”
“留这句话的意思是,”我说,“他想让我追。”
林飒愣住。
“他让你追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他需要一个对手。”
“没有对手,他这套东西就没意义了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“所以这一局他输了,”我说,“他要开一局他更熟的。”
“他更熟的是什么?”
我看着那张纸条上的“棋盘”两个字。
“是更大的局。”我说,“不是一个人对一个人了。”
那天晚上,我把那张纸条也存进了加密盘。
编号:第三十六步。
存的时候我手是稳的。
可我知道,从今天起,我要面对的东西,和过去三个月完全不一样了。
过去是拆话术。
现在是拆一张网。
话术是看得见的。
网不是。
第二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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