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锁着。围墙上面有铁丝网,但铁丝网上没有电。大门口的保安岗亭亮着灯,但里面没人——保安大概去巡泵房了。
沈灼把车停在路边,熄了火。两个人下了车。
凌晨六点二十分。泵站建在低洼处,周围是高架桥的桥墩,影子把整个泵站罩在阴影里。
江澄安站在铁栅栏门外,深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里有氯气的味道。自来水消毒的余氯。但在这股味道下面,还藏着另一种东西——
水腥味。
很淡。很细。从铁门里面渗出来,搭在他的鼻尖上。
他看了沈灼一眼。她也闻到了。
两个人翻过铁栅栏门。落地的时候沈灼掏出了枪,江澄安掏出了强光手电。两个人贴着围墙往泵房方向走。
泵房是一栋灰色的混凝土建筑,铁皮屋顶,没有窗户。门开着,里面传出机器运转的低频嗡鸣。江澄安探头看了一眼——巨大的水泵机组排列在房间里,管道纵横交错,压力表、阀门、仪表盘,像一艘船的轮机舱。
没有人。
值班的人不在泵房里。
“找阀门井。“他低声说。
沈灼指了指泵房最里面。角落里有一扇铁门,锈迹斑斑,上面挂了一把锁。锁没有锁——搭扣开着,像是有人从里面打开了,没有挂回去。
两个人走过去。
铁门后面是向下的台阶。水泥台阶,很陡,没有扶手。台阶两侧的墙壁上渗着水珠,地面湿滑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腥味——比外面浓十倍,像走进了一个巨大的鱼缸。
江澄安打开强光手电。光柱射下去,照出台阶尽头的一扇铁门——
不是木门。不是铁栅栏门。是一扇厚重的铸铁门。门上有锈迹,但锈迹下面隐约能看出刻痕——
符号。
和老宅地下通道里一样的符号。但更多,更密。刻在门上,刻在门框上,刻在周围的混凝土墙壁上。符号组成了一个圆圈,像星图,像铜印上的印纽。
“第二道封印。“沈灼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不是。“江澄安说。他走近了铁门,用手电照着门上的符号。“这是标记。不是封印。是——“
“是什么?“
“是路标。“
“路标?“
“告诉水魇往哪走。“
他推了一下铁门。门没锁。吱呀一声开了。
门后面是一个圆形的空间。不大,大约四五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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