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新来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河东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河东的仗,我听过。”他说,“守了两年。”
“一年零十个月。”
“那也差不多。”他说,“守过的人,看东西不一样。”
他走了。
【切换】郾城 · 营外 · 初十 · 夜】
夜里出营。
出去的是四个人。
三个是老斥候。
一个是叶孤鸿。
他们不骑马。
走的是田间。
田里的雪硬了,踩上去不响。
走了二十里。
前头有人点了一堆火。
不是营火。
是一堆野火。
火不大。
火边没有人。
四个人趴在一条沟里。
“看。”老斥候说。
叶孤鸿看。
火往上走。
火苗是斜的。
“风是从哪儿来的。”
“北边。”
“不对。”老斥候说,“火苗往南斜,风是从北来。可这堆火在坡的南面。”
“那说明什么。”
“说明点火的人站在北边点的。”老斥候说,“他在坡上,火往坡下走。”
“坡上有人么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点火的人去哪儿了。”
老斥候没有答。
他把身子压得更低。
“趴着别动。”
过了很久。
风换了方向。
那堆火倒了。
倒下去的时候,火里掉出一样东西。
掉出来的是一根桩。
桩上穿着一块布。
布是黑的。
黑的布上有火在烧。
烧到一半,布翻了个面。
翻过来是白的。
【切换】郾城 · 营中 · 十一 · 早】
早上,叶孤鸿在井边打水。
昨天校场上那个披发的少年也在。
他把桶提上来,给叶孤鸿倒了半桶。
“你是南边来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南边好么。”
“南边不打仗。”
少年笑了一下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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