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有。”
“我怎么没看见。”
“夜里谁看见。”
“守门的看见了。”那人说,“守门的说,半夜里有人从上头把它解了,抱走了。”
“谁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那人说,“抱走的时候,守门的没敢问。”
顾惊澜站在旁边听。
听完了,她什么也没说,走了。
【切换】临安城 · 无声司 · 值房 · 午后】
值房里进来一个人。
“城门底下有个人,从昨天夜里就在城墙根坐着。”
“什么人。”
“一个妇人。她不进城。”
“坐在那儿做什么。”
“数砖。”
老吏在案后抬起头。
“数砖。”
“她一块一块地数。”那人说,“上头一块一道数过去。据说数到八万多。”
老吏把笔搁下。
“报上来了么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不报。”
“不知道报到哪儿去。”那人说,“她不算流民,也不像逃户。她身上有凭由。”
“凭由上有名字么。”
“没有。”
老吏从案角抽出一根竹管。
他在纸签上写了三个字。
壬字第二十二号。
写完,他把纸签贴在管子上。
“这一号是谁的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的人也有号。”
“有。”老吏说,“空的号才好用。”
他从案上拿起一块木牌。
牌上没有字。
他把牌子搁在竹管旁边,两个摆齐。
“这块牌子是上头递进来的。”
“上头递牌子,怎么不写字。”
“是空的。”
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凑近了看。
“真是空的。”
“空牌子递进来的号,”老吏说,“我们没有不收的。”
【切换】临安城 · 皇宫 · 便殿 · 傍晚】
赵构在殿里坐着。
案上搁着一本册子,册子合着。
“柔福帝姬现在在哪儿。”
内侍愣了一下。
“回陛下,在广福坊。”
“她住的是谁的宅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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