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。但边城战败一事,仍需继续查明。”
大理寺卿与郑尚书齐齐拱手称是。
“退朝。”
群臣躬身行礼,山呼万岁。
却不想皇帝又来了一句,“镇远侯留下。”
沈晚柠一怔,下意识地朝着顾彦礼看去。
就见顾彦礼虽脸色苍白虚弱,但神色却极为平静,不太像有事的样子。
她有些不放心,却也不得不离开。
于是,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来,只是跪得太久,膝盖又麻又疼,站到一半便差点就又摔回了地上。
顾彦礼眼角瞥见了那抹身影的踉跄,双手微微蜷缩起,忍住了搀扶的冲动。
好在皇帝摆了手,命内侍上前,扶着沈晚柠站起,一点一点往外去。
出太阳了。
沈晚柠刚步出大殿,就被阳光刺得眯了眼。
连日大雪,天空皆是灰白之色。
眼下,却出了一轮大太阳,照得宫墙上的积雪泛着刺目的白光。
天空蓝得干干净净,一丝云也没有,像是一整块洗过的玉。
沈晚柠站在殿门前,仰头看着那片久违的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顾彦昭,你看,出太阳了。
……
大殿里,只剩下顾彦礼和皇帝两个人。
殿中安静极了,地龙里的炭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,衬得满殿空旷。
皇帝将手中那两枚令牌拿起来,在掌心里转了一圈,忽然朝顾彦礼面前一丢。
两枚令牌“哐当”两声落在金砖上,滚了几滚,停在顾彦礼膝前。
“说吧。”皇帝开口,声音不高,却透着几分威吓:“怎么回事。”
顾彦礼垂眸看着膝前那两枚令牌,咳了好几声,才哑声开口。
“回陛下。两枚都是真的。”
皇帝眯了眯眼。
“咳咳咳……虎卫军信物,一直都有两枚。一枚在兄长身上,一枚……在臣身上。咳咳……两枚令牌由太祖皇帝当年与顾家太祖联手制成,一阴一阳,纹路相合。咳咳咳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咳。
末了,连呼吸都好似费力了起来。
皇帝皱了皱眉,眼神朝着内侍一撇,示意他去倒杯水。
而后才问:“两枚都是真的,你也敢让朕认?”
多少带着些怒气。
顾彦礼又咳了两声,方才慢慢道:“臣知道,陛下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