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离开北凌疆域,一路向南,直奔南鼎都城望江邑而去。
一路风尘仆仆,晓行夜宿,不敢耽搁。行了整整三日,终于踏入南鼎国境。沿途关隘守军见是北凌使团,不敢阻拦,一路放行。入夜时分,使团抵达望江邑外,张良传令,先在城外驿馆安歇,待次日一早,再入朝拜见南鼎国主。
驿馆之内,灯火微明。卫青按刀而立,神色沉肃:“先生,南鼎向来与我北凌互有攻守,此番结盟,未必顺利。”李牧亦道:“王猛、姚广孝二人,皆是智谋之士,恐怕不会轻易被说动。”
张良望着窗外夜色,淡淡一笑:“某与他二人同门学艺多年,彼此脾性,一清二楚。他二人理智冷静,只论利害,不论私情。明日朝堂之上,只需将景安之危说透,此事便有一线生机。若一味以利相诱,反被其轻视。”
一夜无话。
次日天明,望江邑皇宫大殿,钟鸣铿锵。南鼎国主萧弘烈高坐御位,面色威严。阶下文武肃立,左侧正是南鼎三大谋士:李密、王猛、姚广孝;右侧八员猛将按剑而立,气势雄浑,不怒自威。
殿外侍卫高声唱喏:“北凌使臣,张良,率副使卫青、李牧,觐见——”
殿门缓缓推开。张良手持节仗,缓步而入,身姿挺拔,气度不卑不亢。卫青、李牧紧随左右,一身北凌武将锐气,凛然生威。三人行至大殿中央,对着萧弘烈躬身行礼。
萧弘烈目光微抬,语气平淡:“北凌使者远道而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张良直起身,朗声开口:“外臣张良,奉我主拓跋渊之命,特来拜见陛下。今有一言,关乎南鼎生死存亡,不敢不告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众人目光一凝。
张良继续道:“陛下明鉴,如今天下五国并立,而真正能成大势者,唯有北凌与南鼎。然景安慕容清砚,以大梁遗孽之名,盘踞一隅,文有谋臣,武有猛将,兵甲日盛,野心勃勃。此人不除,不出数载,必将先吞川冥,再侵东凛,而后兵锋南向,直指江南,北向威逼我北凌。到那时,北凌与南鼎,皆无还手之力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:“陛下试想,卧榻之侧,岂容猛虎酣睡?今日他隐忍不发,明日便是噬人之祸!臣奉我主之命,愿与南鼎缔结盟约,南北联手,共伐景安,除此心腹大患!”
说罢,张良一挥手,殿外卫士抬进数个木箱,尽数打开,金光耀眼,锦缎堆叠,一旁更有数十名盛装女子,低首而立。
“我主为表诚意,愿献黄金三千两、美女数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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