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一个,还落了一身伤。
从那以后,这口井,再没人敢碰。”
秦霜说着,又看了那口井一眼,压低声音:“其实宗门里早有人疑心,这井底下,不止镇着一头凶物。
城主封它那日,带着的那队长老,据说都是折在井底的。
玄水宗不是不想查,是查一次,就折一拨人,这才把这口井,彻底封死了。”
沈七低头,看着那颗从进城起就没冷过的含元珠。珠内,长生根的根须,正朝着井底攀了下去。
他心里浮起一个极清晰的念头——这井下镇的东西,跟渊底那株长生根、跟教主手里的镇宫令,恐怕是同一路的。
而那血物,十有八九,就是被这井下的东西引出来的,或是它的一部分。
沈七顺着那缕同源的气息,又仔细看了一遍那些尸首——他们不是被人杀的,是被“吸”死的。
活人的精血里,裹着一缕一缕的血脉气机,寻常邪物吸来,只当是养料;可他怀里这株长生根,吸的是香火,炼的是血脉愿力。
若这血物与渊底至宝同源,那多半是那株根或那件至宝,在灵途漏出来的一缕残魂,或是教主拿它炼出的另一头邪物。
“秦统领,”他抬起头,“这井底下镇的东西,我想下去看看。”
秦霜盯着他:“你一个外来散修,凭什么管玄水宗的闲事?”
“凭这个。”沈七指着心口,“我怀里的东西,从进城起,就没停过向它应和。你底下镇的那东西,跟我要找的东西,是同一路。这一趟不是我管闲事,是我必须下去。”
秦霜沉默片刻,退开半步,让出井口:“你下去,我替你守着井口。惊动底下那东西,连累我灵桑城,我第一个砍你的头。”
沈七望着井口那片幽深,怀里那颗含元珠,烫得像一块烙铁。
他忽然想起教主在渊里说过的话“你抢走了壳,那件东西,隔着镇宫令,你一寸都摸不着。”
可这灵途井下,竟也镇着与渊底同源的东西。
若这井下之物,就是能补全至宝的另一环,那他这一趟,就不只是替这一家子趟路,更是要赶在教主之前,把那件东西的拼图,先摸到手里。
他心里盘算得清楚:渊底的长生根,进了他怀里;教主手里的镇宫令,是开根芯的钥;而这灵桑城井下镇着的东西,与渊底至宝同源。
三样东西,像三块拼图,隔着整片灵途,正一点一点,朝他这个“持珠者”聚拢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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