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沉默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:“那……那小的自己躲躲吧。”
林秋略显失望:“出去吧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沈七退出去的时候,后背的衣裳已经湿了一片。
那女贼的轻功他是领教过的,连镇邪司的探子都甩得脱。
如今她查清了是他带的路,还带着帮手找上门来……
他一个淬体境的老马夫,700斤的力气,对上一品中段的周雄都跟送死没区别,何况是那睚眦必报的柳三娘?
可他不能挂镇邪司的名。挂了这个名,就等于把自己这身底牌,还有怀里那两样要命的东西,全都亮到了明面上。
横竖都是死局,那就自己趟。
他走回马厩的路上,脑子里已经转开了。
柳三娘轻功好,双钩的凶徒又不知深浅,要是正面遇上,他这淬体境的战力铁定吃大亏了。
那简直是在给对方送菜。
可他沈七要的从来不是打赢,是护住自己的女人,还有那两样揣在身上的东西。
……
回到赵府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。
一进到后院,沈七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门房看他的目光,闪闪躲躲,平日里在后墙根晒太阳的两个婆子今天一个都不见了。
通往马厩的小巷子里多了两个不认识的护院,腰间挂着刀,见到他就低下头走开了。
沈七不动声色地进了马厩,刚把草料筛了一半,赵虎就从后墙翻了进来,满头大汗。
“七爷!七爷不好了!”
“少爷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“我娘要杀你!”赵虎一把抓起他的衣袖,“昨天镇邪司的人走了,她就发疯了!”
“她在佛堂里骂了一整夜,说你这个老东西六十年都没有动静,说不定手里握着赵家什么把柄,所以才请得动镇邪司上门。”
“她今天早上把赵福叫去了,今晚就动手,说做完之后埋到后山乱葬岗上,就当你是老死的。”
沈七停下了手中动作。
“赵福带几个人?”
“我不知道啊!我就听见我娘说找几个手脚干净的。”
赵虎都要哭了:“七爷,我可是巴巴地来给你报信的,我要是想害你,我瞒着不就完了吗?我这七天的解药……”
“报信是本分,”沈七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淬骨灵液,再拿三瓶。”
“三瓶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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