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就找到了洞口。”
“这个本领,在我们镇邪司里挑不出三个来。”
沈七心里一沉,但脸上还是那副老实相。
“我要在清河分部给你挂个名,外围探子,不入正册,每月三两银子的饷银,平日里还是在赵府养马,有事听我的调用。”
林秋看着他,说道:“这是破例。我在司里六年,还没有给任何人开过这个口。”
三两银子,还不用脱离赵府,听上去是件天大的好事。
沈七心里却跟明镜似的,挂了这个名,他就成了镇邪司的人,从此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底下。
他这身本事见不得光,更别说怀里那卷刀法和藏宝图。
这贼船,上不得。
沈七马上跪下磕头,苦着脸说道:“大人的厚恩,老奴不敢接受。”
林秋皱了下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大人,小的今年七十了。”
沈七拍了拍自己的腿,语气苦闷:“昨天晚上在山里坐了一整晚,今天早上起来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一样。”
“我眼花耳聋的,昨天纯粹是运气!”
“如果真给大人办事,哪一天出了问题,砍掉我这颗老头是小事,坏了大人的案子才是大事。”
“你这话有失偏颇。”
沈七长叹一声,说道:“小的没有其他的想法,只想守着马厩把剩下几年过完,死了有口薄棺材,就知足了。”
林秋看着他好一会儿,挥了挥手。
“起来吧。我不强人所难。”
沈七心里一松。
“但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说明白。”
林秋声音一冷:“柳三娘昨天晚上从西边一个断崖缺口逃走了,没能拦住。”
“三更时分,安定县方面传来消息说,她已经查清那天晚上带路的是你。”
沈七身子一颤。
“大人……她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云门山下那些猎户,什么人的钱他们都收。”
林秋语气淡然:“她带着两个新搭上的同伙到清河来了,一个用双钩,一个不清楚。”
“柳三娘这种亡命徒,睚眦必报。”
沈七脸色苍白:“那大人能派几个人来保护小的吗?”
“镇邪司只保护自己的人。”
林秋看着他,语气平静:“如果你愿意挂那个名的话,我今天就可以在赵府外面安插两个眼线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